不知道为什么指甲确实黑黑的颜色,足足有十几厘米那么长,更具体的说像是猫科动物的指甲那般。
下半身已经是残驱不全,隐约能看出来是某种咬痕导致的。
整个躯干呈现黒褐色,好像是灼烧过一般。身体毛发早已去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还没等江北从刚刚的恐惧中反应过来。
几人已经匆忙把那具破败不堪的尸体重新装入黑色袋子里面。
见江北只是一个少年,傻傻地待在原地,目光呆滞,几人也不在与其计较。
为首的男子拍了拍袋子说了句:“坐稳,抓紧了”。
不多时就几人消失在人来人往的通道中。
“是变异怪兽?不对啊!可那明明是一个人啊!但是,人为何会是那个鬼样子?不是说只有觉醒才会发生异变嘛?还有那下驱巨大的咬痕,难道是怪兽袭击了?”
一万种猜想在江北脑海里浮现,江北不由得摇了摇头,便停止了胡思乱想。
这一些列反常的事情,在正经的医院里,看起来似乎是那么合情合理,司空见惯。
“对了,也不知道妈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得赶紧过去”。
江北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不一会就到了妈妈所在的病房外。
看到门口站着两名蓝色护卫队员,江北不仅倒吸一口冷气,看来母亲不仅仅只是病了,还有可能与怪兽有关系。
此刻来不及多想其他的,江北只想见到自己的妈妈。
还没等江北靠近,两名护卫队的成员就走了过来。
一名护卫队成员开口问到:“干嘛的,你是?,这个房间的病人很特俗,闲杂人等请远离?”
“妈妈,这个病房里面的人是我的母亲,她怎么样?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嘛?”江北说着就要往门口冲过去。
见到江北要打开门进去,另一名护卫队的成员一把抓住江北的肩膀往后使劲一拽。江北仅仅只是往后退了一两步。
“好家伙这小子怎么力气那么大像头牛似的”。
这名护卫队的成员在心里暗暗嘀咕。
“上头有令,没有他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允许进人这个病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这名护卫队成员竖着手掌对江北说到。
此时江北是异常的愤怒,自己的母亲生死未卜,自己唯一的一个亲人躺在病床上,而自己却连看她一眼都不能做到。
只见江北双拳握地滋滋作响,双目怒视前方的护卫队成员,此时此刻江北恨不得一拳狠狠地砸在护卫队成员的脸上。
“呦!怎么滴,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想和我们护卫队比试比试,是嘛?”说罢,此名护卫队成员,缓缓抬起了法杖。
只见双反剑拔弩张。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也可能是最初的那名护卫队成员看到眼前少年的看望母亲心切。
起初的那名护卫队成员发话到:“小伙子,不要那么大的火气,你母亲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你就在这隔着门上的窗户看一下吧”
江北自己虽然是江城搏击俱乐部的高级运动员,论武力不见得会输给江城护卫队成员。
但是对方手持法杖,即使江城有明文规定,不允许护卫队成员使用法杖向平民攻击,但是规定毕竟是规定,那就得看护卫队成员遵不遵守。
算了,江北缓缓松开拳头,慢慢靠近病房门透过窗户观看母亲的状况。
“小北,你终于来了。”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远方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