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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他们提前离场了。”简衫单膝跪地,低着头向居高临下的简柔汇报监视的情况。
“说。”
“应该是林楌发现了摄像头和窃听器,但是他拿了飞行棋做掩饰,告诉了另外两人。”简衫脸上的神色不明,细细听着竟是有些幸灾乐祸。
“你在高兴什么。”
简柔反正文件的手一顿,掀起眼皮盯着面前同父异母却衷心于自己的好弟弟,简衫感觉后背浮起一层鸡皮疙瘩,简柔的眼神看得他窒息。
“我没有。”
“安排人,江家和林家给我盯好了,必要的时候收买一下佣人。”简柔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丸,倒了一颗放在桌上,示意简衫吃掉。
简衫看着简柔的动作一愣,有些害怕,直到一粒红色方形药丸映入眼底,才慌乱至极,颤颤巍巍的求饶:“姐,我了对不起,我不想……”
简柔挑眉,笑盈盈的,却让简衫心沉入谷底。
简衫的手向那颗药丸伸去,生吞了令他惧怕的药丸。
仅是一分钟,简衫突然暴汗,整个人跌倒在地,又蜷缩起来,眼珠凸起,狠狠的喘着气。
简柔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绳子和手铐,然后看向痛苦不已的简衫。
简衫不得反抗,艰难的站起身却又倒下,只能一步步爬过去,隐忍着身体上的痛楚躺在床上,让简柔把手脚绑着锁住。
简柔看着床上的弟弟很开心,走回办公桌前拿出另一个药瓶,走到简衫床边,捏着他的脸逼迫他吃下这颗淡黄色的胶囊。
看着本来因为疼痛而苍白的面色变得潮红,身体挣扎的幅度加大,某处鼓起,疼痛却又想做什么却被束缚的忠心狗,简柔越看越欣赏,摸了摸简衫的头发,一路向下侮辱般拍了拍他的脸,俯下身靠在简衫的耳朵旁,轻声道:
“说了不该说的话,就要接受惩罚,今天晚上,我允许你在这里度过美好的夜晚,乖弟弟。”
说完,看也不看身后痛苦不已的简衫,转身离去。
简衫张嘴想说些什么求饶,却因为两颗药物折磨,痛苦的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简柔的背影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