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开聚会,把你收藏的茶具拿出来泡茶了。”
“臭小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江燕知在外面翘着二郎腿淡定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见林楌刚从外面回来,还招呼着他坐下一起喝一杯。
林楌往家里面看了看,嗯,鸡飞狗跳。
“铭哥又被打了?”拿起江燕知新倒的茶喝了一口。
“是啊。”
“茶不。”
“我也觉得。”
林楌和江燕知在外面的悠闲自得,被打的抱头乱窜的江燕铭体会不到。
最后,江燕铭收到了圣旨:
“今晚把《如何做好一位好儿子抄五十遍,不抄完不准吃饭!”
江燕铭苦唧唧,又反抗不得,最后拉着“帮凶”林楌下水,结局就是林楌受不了江燕铭的死缠烂打,只好同意一人一半的要求。
最后江燕知看不过去了,陪着他们通宵罚抄。
深夜,两道身影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台灯拼尽全力为他们的“罪行”打灯。
一根又一根的空笔芯包含了两个大男人说不尽的苦。
太阳升起,江燕铭和林楌的惩罚也进入尾声。
“终于……抄完了……”趴在桌子上的江燕铭颤抖着画完最后一个句号,像一条濒临缺水的鱼。
林楌也没好到哪里去,就算后面江燕知帮着抄了五遍,也实在是受不起这样的折腾。
三个人通宵,一个接着一个浑浑噩噩的下楼吃饭。
金珊看着三个孩子,哼了一声,只是把手对着江燕铭伸出,要罚抄写。
江燕铭捧着整整一厘米厚的信纸,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金珊随便翻了翻,确定都是手写的才把信纸放下,点点头继续吃饭。
江燕铭看她这样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活像一摊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