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风凉,桑德把酒壶递给唐碧君,唐碧君喝了一口,竖起衣领,迎着风,说;“搞不懂,桑尼怎么会相信那些鬼话。”
“费喜凡研究宗教,搞出了一套针对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的话术,桑尼,山姆朗尼克,马博吉都被洗脑了。”桑德双手扶着平台的栏杆说。
“未必,桑尼平时对政治没兴趣,她缺钱。”唐碧君说。
“你刚才应该说。”桑德说。
“说了也没用,我想给桑尼保留些脸面。”唐碧君说。
“你知道桑尼被带到哪里了吗?”桑德说。
“黑屋子,这是桑尼自找的。”唐碧君喝了一大口烈酒。
“少喝点。”桑德说。
“我难受。”唐碧君的眼角湿润了。
“嗯,拍档出事了,一定很伤心。”桑德说。
“最近很不顺,我的行动因我的鲁莽,导致行动失败,桑尼又是内奸,哎,桑德,我是不是不适合当探员?”唐碧君说。
“碧君,你以前太顺利了,经过这些,你会好起来。”桑德说。
唐碧君轻轻摇头,说;“我不适合当探员,办完这件案子,我就申请调离刑侦局。”
“不当探员也不是末日。”桑德笑道。
“哼,看你幸灾乐祸的,我从小就想当侦探。”唐碧君说。
“我想当工程师,没想到,阴差阳,当上了探员。”桑德说。
唐碧君喝完酒壶里的酒,说;“你很幸运,文局长的案子竟然没牵扯你。”
桑德松松肩膀,说;“那时候我是工程师,没机会接近文局长这样的高官。”
“这是运气,十三区现在太平了。”唐碧君说。
“嗯,费喜凡杀了江景琦,大家都不敢出头。”桑德说。
“听说你卖了不少机器人。”唐碧君说。
“是,不敢收黑钱,只好自己赚钱。”桑德说。
“很多警察做兼职。”唐碧君说。
“嗯,专案组挺好,有加班费。”桑德笑道。
“我们挺可怜,都不敢交朋友,结婚。”唐碧君说。
“养活自己都难。”桑德说。
“你没想过离开警察局?”唐碧君说。
“想过,出去干,工资高不了多少,活更多。”桑德说。
“我也想过,巨鲸城的物价太高了。”唐碧君说。
“我出生在巨鲸城,习惯了,没感觉物价高。”桑德说。
“我是西川人,考上巨鲸大学法律系,毕业后去了刑侦局,干了十一年,没想到今年这么背运。”唐碧君把酒壶还给桑德。
“刑侦局的待遇好点,下面的分局就不行了。”桑德说。
“工资差不多。”唐碧君说。
“嗯,在分局干,交际多些。”桑德说。
“你们辖区好玩的地方多,案子结束了,你要请我去玩玩。”唐碧君说。
“好。”桑德笑道。
“我们下去吧。”唐碧君说。
读完《金刚经,台明谦似有所悟,他打开费喜凡写的程序,仔细看了一遍源代码,又读了一遍金刚经,笑了,这些传颂了几万年的经书确实伟大,他们自带神韵,费喜凡厉害,竟然发现了其中的神韵,应用到编程上。
博文走进办公室,明谦关上平板电脑,鲍文说;“站长,彩凤哪里有个女孩经常和巨鲸城邦的国会议员合山松朗在一起脑交,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这事要慎重,把合山松朗的资料发给我。”台明谦说。
“是,站长,最近费喜凡案闹的好很凶,搞的巨鲸城草木皆兵,我们暂停了外勤。”博文说。
“很好,楠木那边有什么情况?”明谦问。
“他明天回来,应该搞到了情报。”博文说。
台明谦点点头,说;“你去忙吧。”
博文走出办公室,台明谦调出费喜凡的资料,研究起来。
黄昏,回到家中,明谦打开快件,取出精装本的梵文《金刚经,白玉佛像,檀香。
把白玉观世音佛像摆在神龛中,点燃檀香,行了三拜九叩大礼,翻开《金刚经,用梵文诵读起来。
梵音伴着青烟环绕在书房里,明谦心里宁静如水,金色梵文在识海里跳跃,这是费喜凡去佛寺静修的原因吗?
宁静,自在,我愿意永远在这种状态里,明谦心情愉悦地想。
出定后,明谦感觉神清气爽,打开自己的电子脑程序,将新的感悟写进去。
上午,骑完单车,冲了个澡,鲍文走进南屋,看到机器人文文在给兰花浇水,笑道;“文文,兰花可不好养。”
“主人,我买了一套全息土壤监控系统,可以随时监控兰花的生长情况,应该没问题。”文文说。
“好吧,文文,打开中级船员的课件,我要上课了。”鲍文说。
文文打开投影,鲍文坐到转椅上,打开平板电脑,选了流体力学。
中午,收到明谦的新版电子脑,鲍文更新了程序,运行了一周,笑道;“文文,那人开悟了,程序写的越来越好。”
“是,主人,我也更新了,这版很流畅。”机器人文文说。
祖伟堂打进电话,鲍文接通电话,说;“处长,你好。”
“你好,鲍文,李旭冉的财务总管携款潜逃了,昨晚,文三的人去了灵谷镇,估计和这事有关,你打听一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祖伟堂说。
“是,处长。”鲍文说。
挂上电话,鲍文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想了一会儿,说;“文文,查查灵谷镇周围的监控,看看谁去了灵谷镇。”
投影中跳出托马斯伊萨克的头像,文文说;“主人,他是文三的私人律师托马斯伊萨克,很厉害的刑事辩护律师。”
“调出他的资料。”鲍文说。
“主人,里卡多找你。”文文说。
“接进来。”鲍文戴上耳麦说。
“鲍文,李旭冉的律师想见你。”里卡多说。
“好,下午去我的办公室。”鲍文说。
身材细长,皮肤黝黑,长了一双大眼睛的托马斯伊萨克和身材粗壮的里卡多走进方亭大厦355001室,主动与鲍文握手,笑道;“鲍文先生,我和里卡多是大学同学。”
“伊萨克先生,请坐。”三人坐到沙发上。
伊萨克说;“鲍文先生,李旭冉先生后悔做了那件事,近期发生了很多事,他不便前来,他派我来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