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郊大觉寺印制的纪念书签,桑德调出大觉寺附近的摄像头,看到掩映在密林中的金色屋顶,哪里没有摄像头?桑德微微皱眉,把佛经,书签还回证物室,走进办公室,说;“唐碧君,桑尼,昨天在费喜凡家中找到的书签是大觉寺印制的纪念书签,我们去大觉寺看看。”
桑尼说;“桑德,大觉寺很偏僻,很少有人去。”
“我知道,哪里没有监视探头,你们都穿上防护服,注意安全。”桑德说。
深蓝色的警用飞车缓缓降落在大觉寺前的停车场,桑德开启了能量罩,说;“你们开启能量罩,注意安全。”
桑尼摇摇头,说;“桑德,我开启能量罩后,呼吸困难。”
“你留在车里,我和唐碧君去看看。”桑德说。
唐碧君开启了能量罩,跟着桑德下车,走上台阶,见红色的山门关着,桑德轻轻扣响山门上的金色铁环。
许久,“吱呀”一声,山门开了一条缝隙,一位留着光头,穿着棕褐色僧衣的和尚探出头,说;“先生,我们关门了,请改日再来。”
桑德拿出警徽,说;“师父,你好,我是警察,要见你们的方丈。”
看着浑身闪着光晕的桑德,和尚说;“警官,请稍后,我去问问方丈。”
等了片刻,小和尚带着桑德,唐碧君走进山门,看到庭院里铺着细碎的白色砂石,铺着青色的石板,四周的毛竹高耸入云,桑这里真清雅。
走进会客室,桑德看到一位脸颊红润,皮肤白皙,长了一双浓眉的僧人,他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师父,我是警察局的桑德探员,这是我的搭档唐碧君探员。”
僧人双手合十还礼,道;“老衲碧云,警官先生,找老衲何事?”
桑德拿出平板电脑,打开费喜凡的照片,递给碧云师父,说;“师父,你认识这个人吗?”
碧云接过平板电脑,看了一会儿,说;“警官先生,他是费喜凡先生,经常来这里静修。”
“师父,他最近来过吗?”桑德问。
“警官先生,我们这里有香客静修的记录,我让他们拿过来。”碧云说罢,让小和尚拿过登记簿。
翻到费喜凡的目录,递给桑德,桑德接过,看了看,递给唐碧君,说;“拍下来。”
唐碧君接过登记簿,逐张拍下。
“师父,你和费喜凡先生熟吗?”
鼻直口方的碧云微笑地说;“费喜凡先生是个安静的人,来寺里一个人住,很少和我们说话。”
“师父,我想去看看他的居室。”桑德说。
碧云站起来,说;“请。”
三人走进后面的僧舍,碧云推开七号门,桑德走狭小的房间,看到地上铺着榻榻米,上面摆着一张矮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盏油灯,桑德拉开壁橱门,看到里面整齐地放着雪白的被褥,他戴上笑道;
“碧云师父,我能看看壁橱内的东西吗?”桑德说。
“没问题。”碧云说。
仔细搜查过七号僧舍,没有发现,桑德说;“师父,我能四处看看吗?”
“警官先生,我们这里很小,一间大殿,后面就是僧舍,是我和徒儿方了住在地方,你看吧。”
走进大雄宝殿,桑德在释迦摩尼佛祖圣象前行了三叩九拜大礼,看过七间僧舍,方丈室,会客室,与碧云和尚告辞,回到飞车上。
拿起对讲机,桑德说;“指挥中心,我是桑德,请派人机监视南郊的大觉寺。”
“桑德,你有什么发现吗?”唐碧君问。
“没有,这里是费喜凡常来的地方,不该这么干净。”桑德皱着眉头说。
“桑德,我们回去吧。”桑尼说。
回到专案组,桑德走进盛涛阁的办公室,说;“盛局,费喜凡每个月都去大觉寺静修七天,我怀疑大觉寺是他的点。”
看着人机传回的图像,盛涛阁说;“不,我已经向福尔马基大法官申请了搜查令,明天你带队搜查大觉寺。”
银河20331年1月11日,上午,圣炎大教堂中央里悬挂着仙皇炎上匡义的遗像,炎上匡义的遗体躺在金色的棺椁中,四周摆满白色的百合花。
穿着黑色礼服的台明谦,严明瑄走到遗体前三鞠躬,走出教堂,皇宫总管毕高特走到明谦身旁,低声说;“台先生,陛下请你下午去南书房。”
“好。”明谦说。
坐上军事情报局的飞车,严明瑄说;“陛下找你什么事?”
“他想让我负责禁卫军。”台明谦说。
“哦,这是上校衔。”严明瑄说。
“古德里安将军不会放我去。”台明谦说。
“明谦,新皇登基,他提出来,首相一般都会同意。”穿着黑色素锦礼服的严明瑄说。
“我想回舰队,局里不同意。”台明谦说。
“回舰队干什么?巨鲸站站长是军事情报局最好的职位,很多人想去。”严明瑄依偎在明谦身旁说。
“我累了,想答应三次郎。”台明谦说。
“明谦,古德里安将军这么信任你,你不要辜负他。”严明瑄说。
“我对得起他。”台明谦轻声说。
电话响了,见是古德里安的号码,台明谦奈的接起电话,说;“局长,我还没回家。”
“送明瑄回家,你马上回局里。”古德里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