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过李稻葵的解刨报告,他的右手手腕有骨裂,明谦,你做的很好,多去皇宫看看,也许有机会。”古德里安说。
“局长,东厢房的案子已经结了,我们别提了。”明谦满头大汗地说。
“这是首相大人的命令。”古德里安目光阴沉地说。
明谦轻轻叹息,说;“我没机会接近陛下。”
“我们去实验室看看。”古德里安说。
实验室主任南山和田指着一个空柜子,笑道;“台先生,这是我们新研制的迷彩隐身衣。”
他按下了一下遥控器,柜子里出现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透明连体衣。
明谦拉开柜门,轻轻抚摸着轻若物的迷彩衣,笑道;“这是我们独有的吗?”
“不是,银河帝国的第七研究院也研制出了同样的产品,可惜没见过。听说巨鲸城邦的光学研究所也在研究,不知道什么情况?”南山和田说。
“我怎么没听说过?”明谦不解地说。
“这个月我们才实验成功。”南山和田说。
“明谦,你刚接手巨鲸站,有些情况没通告你。”古德里安说。
明谦心里一凉,有其他人和古德里安单线联系。
“局长,这是好东西,能给我几套?”台明谦说。
“二套,明谦,这是机密,你不能给其他人用。”古德里安说。
“明谦,这个容易被能量探测器发现,你用的时候要小心。,还有,用迷彩衣的时候,可以开启能量罩。”南山和田说。
“南山主人,给我一本详细的说明书。”台明谦说。
“我发到你的邮箱里。”南山和田说。
“能躲过监控探头吗?”明谦问。
“这个没问题,”南山和田说。
“我试试。”台明谦说。
“好,这个要贴身身穿。”南山和田说。
穿上迷彩隐身衣,站在镜子前,明谦按下开关,果然隐身了,他关闭后,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摇摇头,拿起激光枪器,打开系统,看着激光抢悬浮在空中。
南山和田说;“我们有专用的迷彩枪套。”
试过迷彩枪套,匕首套等七种迷彩隐身设备,明谦又做了摄像头,安检门等各种测试,基本掌握了迷彩隐身服的功能,满意地把鸡蛋大小的二个袋子放进皮包里。
走进药物实验室,梅祥林主人递给明谦一瓶装着淡蓝色溶液的注射器,说;“这种毒药给人注射后,可以引发脑梗塞,解刨时,查不出来。”
“再给我一支。”明谦说。
梅祥林看着古德里安,古德里安点点头,梅祥林从保险柜你拿出二支针剂递给台明谦。
明谦接过二支细长的注射器,放进银色盒子里,装进皮包中。
回到古德里安的办公室,古德里安说;“皇宫总管毕高特是我的人,他会配合你。”
“什么时候行动?”明谦说。
“新年夜,太子,太子妃代表陛下去圣炎教堂参加新年弥撒,那时候,你潜入皇宫。”古德里安说。
“局长,我要皇宫的地图,安防图纸,地下管网图,最高权限的门卡。”明谦说。
“这些都准备好了。”古德里安说。
“我今晚回巨鲸城,用别的身份回来。”台明谦说。
“可以。”古德里安说。
“局长,为什么不让毕高特干?”明谦问。
“陛下有十六个贴身保镖,他没法靠近,新年夜,他想办法调开保镖,你行动。”古德里安说。
“局长,我正在休假,怎么和明瑄说?”台明谦说。
“明瑄是个懂道理的人,你说有任务,她会理解。”古德里安说。
“局长,我用了一万多钚币,买了把琴。”明谦说。
“你写报告了。”古德里安说。
“那笔钱怎么处理?”明谦笑道。
“那是局里的经费,你需要,可以用,但是,要写报告。”古德里安说。
“好吧,我回家和明瑄打个招呼。”明谦说。
走进客厅,看到茶几上放着两个紫红色锦盒,明谦笑道;“明瑄,你买首饰了?”
穿了一套米色居家服的严明瑄双手抱在胸前,坐在沙发上,说;“这是太子殿下送来的,这是子鱼的,你看看吧。”
明谦打开太子的礼盒,看到里面是一支青玉发簪,他拿起礼盒内的手套戴上,小心的拿起发簪,看到上面的符文,放下发簪,说;“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是古玉吗?”严明瑄问。
“孔雀王朝的贵族用的饰品,价值二万钚币左右。”明谦说。
“这是皇宫的宣礼官送过来,不能退回。”严明瑄说。
“这样,我明天要进宫答谢。”明谦说。
严明瑄戴上手套,拿起发簪,仔细看了一会儿,说;“皇家的东西真讲究,我明天把玉簪放到银行保险柜里。”
“这是太子殿下送给你的。”明谦笑道。
“哼,看看子鱼东西。”严明瑄打开第二个锦盒。
看到晶莹剔透的寒冰玉雕琢的兰花胸针,明谦笑道;“子鱼的品位不,我喜欢这个兰花胸针。”
严明瑄戴上胸针,笑道;“值多钱?”
“大几千钚币。”明谦说。
“子鱼出手这么大方。”严明瑄不解地说。
“朋友,收下吧。”台明谦说。
“这可以平时戴吗?”严明瑄问。
“平时别带,出席重要场合时可以。”台明谦说。
“好吧,青玉发簪比你送给爸爸的胸针贵重吗?”严明瑄问。
“没有,那是朕之手胸针,是朝堂重器,仅次于皇帝的玉玺。”明谦说。
“哦,愿不当爸爸不让我对外说。”严明瑄摘下胸针,放进锦盒里。
“是。”明谦说。
“明天我和你一起进宫拜谢殿下吧。”严明瑄说。
“不,我和三次郎有事。”明谦说。
“能问吗?”严明瑄依偎在台明谦肩膀上说。
“我明天回巨鲸城有事。”台明谦说。
严明瑄点点头,说;“不问了。”
英一跑过来,爬到明谦腿上,说;“爸爸,我们玩骑马打仗吧。”
明谦亲了亲儿子的脸颊,笑道;“先吃饭。”
南书房的花架上摆着一盆兰花,三次郎指着淡蓝色的花蕾笑道;“像不像?”
“像。”台明谦站在花架前说。
“思纯也喜欢静海了。”三次郎得意地说。
“她还恨我吗?”明谦小声问。
穿了一套红色镶金边礼服的三次郎笑道;“她很感激你,可表面上要恨你。”
“殿下,你带我四处看看吧。”台明谦说。
“好。”三次郎说。
二人走出书房,来的御花园,明谦看着南边的金色宫殿,三次郎说;“父皇最近没有见我。”
“陛下身体好了吗?”明谦问。
“好点了。”三次郎说。
想到纯一说起的库房,明谦说;“殿下,皇宫的库房在哪里?”
三次郎指了指北边,说;“在哪里,我没去过。”
“我们能去看看吗?”明谦说。
“走。”三次郎说。
穿过御花园,看着郁郁葱葱的草木,姹紫嫣红的繁华,明谦暗自感慨,皇家真会享受。
走进幽暗的库房,库房总管毕高特笑道;“殿下,你想看什么类别的物件?”
“毕总管,把清单给台先生。”三次郎说。
接过平板电脑,明谦翻看起来,他点了点古籍类,说;“殿下,我们去看看这里的古籍吧。”
浓郁的书香溢满干燥的库房,明谦看着高高的书架落满尘埃,很久没人来了,他拉开装满乐谱的柜子,拿出第一版的《圣火奏鸣曲,说;“毕总管,我能看看吗?”
“台先生,这是古籍,请戴上手套看。”比高特说。
戴上雪白的手套,把泛黄的曲谱摆在书案上,明谦翻看首页,看到圣皇的亲笔签名,内心一震悸动,看着熟悉的音符,耳畔响起了六弦琴的琴声。
走到未标识区,看着十七件文物上没有灰尘,明谦走过来,想到纯一每天来此的情景,暗自叹息,三次郎说;“纯一经常来这里吧。”
“他和我说起过,让我帮他鉴别这些文物。”明谦说。
“你有时间就来吧。”三次郎说。
“殿下,我今天有时间,想在这里多待会,你先回去吧。”
明谦说。
三次郎点点头,笑道;“毕总管,你在这里陪着台先生。”
毕高特送走了三次郎,关上门,明谦看看四周的监控探头。“跟我来。”毕高特带着台明谦走进库房的小机房,明谦见这里的也有探头。
“这里安全,探头已经被我控制了。”毕高特说。
台明谦点点头,坐在工作台前,在皇宫安防系统中装了电子脑系统。
回到未标识区,台明谦仔细研究起这些文物来。
回到南书房,三次郎有些失落地说;“大家都喜欢纯一。”
“殿下,好人未必是好的君主,你见过世间的苦难,会为百姓着想。”明谦坐到藤椅上说。
“也许吧,我想成为纯一那样的人。”三次郎说。
“你不是他,殿下,多看看书,对你有帮助。”明谦说。
“嗯,留下吃午饭吧。”三次郎说。
“不了,我不习惯宫里的规矩。”明谦说。
三次郎苦笑道;“我习惯了。”
走出皇宫侧面,坐上军情局的飞车,打开平板电脑,接入了皇宫的系统,调出资料,一一对照地看了一会儿,飞回军事情报局大厦,取了行李,前往巨鲸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