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电话,台明谦摇摇头,说;“局长让我照顾三次郎。”
“工作就工作,别搞乱七八糟的事。”严明瑄说。
“我就不想认识他。”台明谦说。
穿上柔软的肉色贴身护甲,明谦按了一下右手手腕上的开关,一层光晕把台明谦包裹起来,明谦笑了,妈的,看看谁敢再来杀我。
西塘温泉最大的包房里坐了十一名女孩,经理桑保利满头大汗地站在台明谦面前,说;“台先生,三次郎在这里签了七万多的单子,女孩的台费都是公司垫付的。”
“桑保利先生,你为什么让这个傻瓜在这里签单?”台明谦看着坐在藤椅上,穿着白色浴衣的炎上三次郎说。
“你他妈的才是傻瓜。”三次郎骂道。
明谦走到三次郎面前,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冷冷地说;“我叫台明谦,有人让我来带你走,你走不走。”
三次郎的嘴角流出鲜血,他冷冷地看着台明谦,低下头,说;“我跟你走。”
“桑保利先生,把三次郎的账单寄给我,今后,你再让他签单,就自己付。”台明谦说。
“台先生,我是打工的,你先付点吧。”桑保利说。
“没钱,等我把三次郎卖了,来还债。”台明谦说。
“台先生,我知道你是谁,我向老板请示一下。”桑保利说。
“你把这些女孩带走。”台明谦说。
桑保利挥挥手,女孩们走出房间,他跟着女孩走出房间。
明谦坐到沙发上,说;“你叫这么多女孩过来干什么?”
“她们没事,自己过来玩的。”三次郎说。
“穿上衣服,我们走。”明谦说。
三次郎拉开衣柜,穿上青色的制服,二人走出包房,一位身材修长的女士走过来,笑道;“台先生,你好,我是麦红英,这家店是我的。”
看到麦红英碧蓝的大眼睛,明谦笑道;“麦女士,有人让我来带走三次郎,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的账怎么办?”麦红英说。
“把账单给我,你也可以起诉三次郎。”台明谦说。
麦红英点点头,说;“台先生,我们是小本经营,三次郎走了,我们上那找他?”
“法院,三次郎,我们走。”明谦说。
“台先生,请留步。”麦红英说。
明谦站在,麦红英笑道;“台先生,我不敢告三次郎,也惹不起你,只是,你欺负我,有意思吗?”
“麦女士,你看这个傻瓜能和这么多女孩上床吗?你们遇到凯子,就想讹他,我欺负你,三次郎被你欺负很久了。”台明谦恶声恶气地说。
麦红英脸颊微红,苦笑道;“台先生,也许我们记账不对,可三次郎确实消费了。”
“麦红英,你是做皮肉生意的,没有成本,你敢再要钱,我就告你敲诈勒索。”台明谦说。
麦红英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台先生,我惹不起你,三次郎,你玩了多少女孩,你自己知道,你他妈的是男人,就别躲在他后面,你去跟凤英她们说。”
“英姐,我没钱,也没玩那么多女孩,他有钱,你问他要。”三次郎说。
麦红英粉脸涨的通红,声音颤抖地说;“台明谦,你今天欺负我,总有一天你要还这笔钱。”
“英姐,消消气,过几天,你就想明白了。”台明谦笑道。
麦红英摇摇头,说;“你们走吧。”
二人坐上飞车,台明谦说;“你住在哪里?”
“我住在宫里。”三次郎说。
“你还欠谁的钱?”台明谦一边输入了地址,一边说。
“富贵赌场,十七万。”三次郎小声说。
“他们为什么不杀你?”台明谦说。
“玩牌九时输得,他们说不用着急还,我们去赌一把,也许能赢回来。”三次郎说。
台明谦拉开背包,说;“这是高能护甲,穿上,我们去富贵赌场。”
飞船停在富贵赌场门前,保安走过来,说;“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我准备把这辆车押上,可以吗?”台明谦冷冷地说。
保安看到三次郎走下车,笑道;“三郎,你来了,早说呀!把车钥匙给我,我给你停车。”
“小李子,我是跟台先生来的。”三次郎说。
身材魁梧的保安打量了一下台明谦,笑道;“先生,你是来给三次郎还钱的吗?”
明谦点点头,保安笑道;“请跟我来。”
三人走进一间简朴的办公室,小李子向一位身材瘦削,皮肤白皙,留着灰色短发的老者说;“韩哥,这位是台先生,他来替三次郎还钱。”
“你出去。”坐在太师椅上的老者说。
小李子走出办公室,老者笑道;“台先生,三次郎欠了十七万的本金,二十一万的利息。”
三次郎指着老者的鼻子,说;“韩不语,你没说有利息。”
韩不语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台明谦,说;“台先生,欠条都在这里。”
台明谦接过纸袋,往里看了一眼,笑道;“韩先生,我们赌一把,就三十八万。”
韩不语一愣,冷冷地看着台明谦,说;“怎么赌?”
台明谦拔出激光枪,放在茶几上,说;“你向三次郎开一枪,打死了,钱就不用还,打不死,我还钱。”
韩不语的额头冒汗了,三次郎惊恐地看着台明谦,说;“台先生,谁让你这样做的?”
台明谦一拳砸在三次郎的腮帮子上,说;“闭嘴。”
三次郎握着脸颊,嘴角流出了鲜血。
韩不语点点头,说;“台先生,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惹不起你,钱不要了,三郎,别再进我的赌场。”
明谦站起来,说;“走吧。”
三次郎拿起纸袋,跟着明谦走出办公室。
坐上飞船,三次郎说;“台先生,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杀人的。”台明谦没好气地说。
“真的?”三次郎说。
“嗯,我现在想杀了你。”台明谦说。
“别,一定是岳父大人派你来的,我们出去玩吧。”三次郎说。
“行了,别装疯卖傻了,你马上要当太子了。”台明谦说。
“台先生,不这样,我早死了。”三次郎黯然地说。
“宫里安全吗?”明谦问。
“不安全,纯一都被杀了。”三次郎说。
“你去首相大人家吧。”台明谦说。
“不想去,他家太枯燥了,我去你家住吧。”三次郎说。
“我带你去个地方。”台明谦说。
新华里的街道上站了很多花枝招展的男孩,女孩,向路过的行人抛媚眼,三次郎闻到污浊的空气,开始呕吐。
等他吐完,明谦说;“跟我来。”
二人走进一旁的碧海大厦,走廊里躺着衣衫不整,身材干瘦的人,三次郎不解地说;“他们在这里干什么?”
明谦走到前台,刷了一下二维码,开了一间房,说;“我们去房间。”
走过昏暗的通道,明谦推开一扇门,三次郎看着房间里面脏兮兮的床铺,发霉的墙壁,说;“这里是吸毒的地方?”
“你是住这里,还是回首相大人的府邸?”明谦冷冷地说。
“我了,回去吧。”三次郎说。
“三次郎,没人逼着你当太子,你不想干,就退出,有很多人想取代你。”明谦说。
三次郎点点头,握着嘴,说;“我受不了这里的空气。”
明谦摇摇头,推开门,二人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