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平茹有自己单独的工作间,里面很安静,明谦看完设计图纸,皱起了眉头,说;“平茹,设计没问题,我提不出建议。”
“明谦,只能飞三天,就失去了战略机动性。帝国投入这么多的研发经费,搞出这样的飞船就没有意义了。我的计划是银梭在太空可以停留三个月。”严平茹说。
“不可能,人法在狭小空间里待那么久。”台明谦说。
“我知道,如果银梭一号隐身后,让飞行员处于睡眠状态如何?”严平茹说。
“这是医学问题,我不懂。”台明谦说。
“矛盾,用电子脑控制飞船,不存在空间问题,可跃迁时,电子脑不稳定,容易失控,人来操控飞船,跃迁时没问题,可法在太空待太久,真头痛。”
“平茹,待三天也很厉害了,一场太空战,打不了三天。”明谦说。
严平茹点点头,说;“只能如此了。”
台明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我该休假了吧。”
“想明瑄了?”严平茹说。
“嗯。”台明谦说。
“真嫉妒你们,明瑄现在像个热恋中的小姑娘。”平茹说。
“不好吗?”明谦说。
平茹神色黯然地说;“好,我马上要结婚了,炎上明景还在莫铜。”
“想他了?”明谦说。
平茹点点头,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哎,没有激情了。”
“他行吗?”明谦笑道。
平茹脸红了,瞪了台明谦一眼,说;“你把明瑄收服了。”
“我回去了。”明谦说。
“明谦,郭主任为你申请的嘉奖批下来了,你荣立二等功,获得了二级蓝十字勋章。”严平茹说。
台明谦瞪大眼睛,说;“真的?”
“你晋升上尉了。”严平茹说。
台明谦激动地抱起严平茹,严平茹捶了他一拳,明谦看着怀里的严平茹,有些恍惚,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吻着平茹的红唇,平茹热烈地回应,两人缠在一起,明谦解开严平茹的衣扣,低语道;“可以吗?”
严平茹解开他的腰带,两人融为一体。
激情燃烧了许久,两人始终没有分开,凌晨,严平茹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行了。”
明谦紧紧抱住严平茹,耳语地道;“放松,放松,这是天堂之路。”
平茹浑身颤抖地抱着明谦,陷入疯狂状态。
曙光照进工作室,严平茹脸颊绯红地穿上衣服,低语道;“我走了。”
郭太静把蓝色铁十字勋章别在台明谦胸前,笑道;“明谦,国防部任命你为银梭级飞船的飞行教练,你负责培训。”
“谢谢。”明谦低头看着胸前的勋章说。
“台明谦,你愿意留在轻量级飞船研究所吗?”郭太静说。
“我愿意。”台明谦痛快地说。
“好,国防部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你正式调进轻量级飞船研究所。”郭太静说。
台明谦向郭太静深鞠一躬,郭太静低声说;“别把严平茹的话当真,她有很多情人。”
明谦瞪大眼睛,郭太静低声说;“你仔细观察,她有性瘾症。”
台明谦点点头,郭太静说;“这没办法,平茹人很好,业务水平很高,她喜欢那样,伤大雅。”
台明谦笑道;“放松一下也不。”
“所以给她一间单独个工作室,有人进去,就没有人去打扰。”郭太静说。
“这病不好治。”明谦说。
“保密,我们不能毁了平茹的名誉。”郭太静说。
台明谦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晚上,回到严明瑄家,严明瑄冷淡地看着台明谦,说;“平茹把你留下了?”
“你知道她有病?”明谦说。
“我陪她找过很多名医,你晚上没回来,我就知道她犯病了。哎,明谦,怎么办?她马上和炎上明景结婚,结婚后,明景一定会发现的。”明瑄说。
“你不在意我和她干了?”台明谦说。
“她有病,犯病时,经常找我解决。我想和炎上明景讲清楚,让他自己决定。”严明瑄说。
“明瑄,我不了解她和炎上明景的关系,平茹的父母知道吧?”明谦说。
“知道,她妈妈就这样,哎,我想把平茹接过来住,便宜你了。”明瑄说。
“我应付不了你们二个。”台明谦心虚地说。
“我和你一起对付平茹。”明瑄笑道。
“好,我先睡了。”台明谦说。
“别,我还没吃饱。”明瑄笑着说。
次日,晚上,台明谦和严平茹走进明瑄家,严平茹低着头,偷偷看着严明瑄,严明瑄摇摇头,看着台明谦,台明谦坐到严平茹身旁,说;“我也许能治好你的病。”
“真的?”严平茹说。
“明瑄,这牵扯到隐私,你能回避一下吗?”明谦说。
“你别害死她。”严明瑄说。
“姐,我信任台明谦。”严平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