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步云立正,敬礼。
马纪元笑道;“去吧。”
坐上飞车,步云心里七上八下,银河帝国的目的达到了,刚习惯了学院的生活,又去服役,步云摇摇头,飞车降落在泰坦大学的停车场上,步云下车,看到耶律香山站在电梯间里,他犹豫了一下,走进电梯间,和香山一起走进三号电梯。
香山按下了负七层,没有看步云,步云看着液晶屏上的数字变化,到了,他跟着香山走出电梯间,二人走进机房,香山低声说;“有人监视你。”
“参谋部的马纪元招募我加入舰队,去皇家舰艇学院进修。”步云快速说。
“祝贺你,我会派别人和你联系。再见。”香山推门走出机房,步云坐到工作台前,打开皇家舰艇学院的页面,仔细看起来。
三十七平米的单人间,洁白的床单,顶级的卫浴设备,步云站在土黄色的地毯上,感叹皇家舰艇学院的奢华。
他放下行礼,冲了个热水澡,穿上雪白的内衣,穿上土黄色的见习军官制服,站在镜子前,笑了笑,挺帅,泰坦帝国有传统的尚武精神,军官待遇很好。
该找个女朋友了,否则,太另类了,步云坐到书案前,计划起下一步的行动,先要重新写电子脑,交个女朋友,过正常军官的生活,对了,实习军官有工资,打开银行账号,果然有二十一钚币进账,步云笑了,挺好,这里去泰格拉齐有点远,他在地图说搜索起来,博科利尼舞厅,泰坦最贵的舞台,门票就一钚币,不行,哪里不是见习军官去的地方,蜂巢酒吧在学院东侧,哪里是见习军官聚会的地方,步云记下地址,起身出门,看着翠绿的草地,高大的息风树,就这样继续上学多好。
远处传来悠扬的流光琴声,步云是双手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抑制了二年多的琴瘾犯了,他慢慢走到琴声处,看到一位矮小,留着白色长发的女孩,坐在长条凳上弹琴。
琴不,琴技太差,步云失望地走开,白发女孩冷冷地说;“你会弹琴?”
“不会,只是喜欢。”步云停下说。
“我刚学琴,你试试吧。”穿着见习军官制服的女孩说。
步云坐到凳子上,接过精美的桃红色流光琴,一根根拨动琴弦,笑道;“我卖过古琴,知道点音准,小姐,你的琴需要调音。”
“你调吧。”女孩说。
步云调完琴,把琴还给女孩,女孩弹了一首牧羊曲,笑道;“真厉害,以后你帮我调琴。”
“小姐贵姓?”步云好奇地问。
“炎上小旭。”女孩说。
步云一愣,皇族,他站起来,说;“对不起,打扰了。”
“这里是军事学院,别搞世俗那一套,我们都是新生,你叫什么名?”炎上小旭说。
“台明谦。”步云说。
“泰坦大学的学霸。”炎上小旭说。
“不是,小旭小姐,我告辞了。”步云说。
“别,你今晚陪我去博科利尼玩。”小旭霸道地说。
“小姐,我没去过哪里,也没钱在哪里消费。”步云诚实地说。
“傻瓜,你学傻了,我付账,好了吗?”小旭说。
“对不起,我不去自己负担不了的地方玩。”步云说罢,转身走开,妈的,不能让这个小霸王缠上。
“胆小鬼,滚吧。”小旭骂道。
回到宿舍,步云躺在床上,妈的,这里的贵族子弟太多了,不能随便搭讪。
打开新生须知,看完课程表,步云打开重力场发动机总承的课件,看起来。
蜂巢酒吧的驻场乐队弹起了著名舞曲《穿越黑洞,步云喝了一口啤酒,随着流畅的节拍扭动起来。
一起报到的慕容柯蓝走过来,笑道;“不请我跳舞吗?”
步云放下啤酒,牵着慕容柯蓝的小手走进舞厅,他轻轻搂着柯蓝的细腰,盯着她墨绿色的大眼睛,快速摇摆起来。
柯蓝搂着步云,小腹紧紧贴在步云的小腹上,步云微笑地看着她,柯蓝扬了扬下巴,说;“你行吗?”
步云牵着柯蓝的手,走出酒吧,寒风袭来,步云轻轻搂着苗条的柯蓝,说;“去我的宿舍吗?”
“很有礼貌,你是泡妞的老手。”柯蓝拥着步云往宿舍走。
“我尊重每个人。”步云笑道。
“我喜欢这样,你哪里有药吗?”柯蓝问。
“我不吃那玩意,纯体力。”步云说。
“别吹牛。”柯蓝脸颊绯红地说。
二人走进宿舍,步云轻轻解开柯蓝的衣扣,脱下她的制服,挂着衣柜里,柯蓝从后面搂着步云,说;“快点。”
清晨,柯蓝坐起来,揪着步云的大鼻子,说:“你这个魔鬼,下次我吃药。”
步云把头枕在柯蓝大腿上,吻着她的小腹,柯蓝“咯咯”笑起来,说;“痒。”
周日,清晨,步云和柯蓝来到花语街,柯蓝看着地摊上的文物残片,摇摇头,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步云说。
“我再不来了,你要看多久?”柯蓝系上风衣的领扣,双手插进口袋里,
说;“太冷了,我们走吧。”
“你打车先回去吧,我要淘一把二手流光琴。”步云说。
“好,我走了。”柯蓝叫了一辆人飞车,回学院了。
步云竖起衣领,双手插在口袋里,仔细看着地摊上的文物,每周来这里转,也没淘到好东西,妈的,不如去打游戏赚钱。
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步云不知不觉走进了乐器行,看到一把琴箱有破洞的黑色流光琴,步云蹲下身,笑道;“老板,可以看看吗?”
“很贵,小心点,别弄坏了。”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说。
步云小心地拿起黑色流光琴,敲了敲琴箱,琴板,看了看破洞,说;“老板,这个破洞法修复,琴废了。”
老者说;“小子,这是古琴,你懂古琴吗?”
“老板,这是破损的流光琴,出厂超不过二十年。你看,琴箱里有出厂日期。”步云指着琴箱深处说。
老者瞪了步云一眼,说;“你是行家,你开价。”
“一块钚币。”步云说。
“交钱。”老者说。
步云付了一块钚币,拿起玄的破琴,继续逛。
“台明谦,你来捡破烂吗?”严平茹,苏清芳迎面走过来,苏清芳鄙夷地看着马步云说。
“好久不见,苏小姐,你还是这么刻薄。”步云说。
“明谦,这把琴是什么来历?”严平茹说。
“这是帕尼尼工坊生产的顶级流光琴,只是面板坏了,换个新面板,装一副新玄,就可以用了。”步云说。
“清芳,考古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严平茹说。
“台明谦,你这么厉害,帮我淘件东西吧。”苏清芳说。
“苏小姐,你要买什么?”步云问。
“我爸爸过生日,想送给他个特别的礼物。”苏清芳说。
“这里没好东西,去店里买吧。”步云说。
“你带我们去吧。”苏清芳说。
“好,严小姐想要买什么物件?”步云问。
“我随便。”严平茹说。
“好,我们去琼玉坊,哪里的工料好。”步云说。
“买新的玉?”苏清芳说。
“当然,古玉很少,市面上基本都是假的。”步云说。
“平茹,真这样吗?”苏清芳问。
“是,琼玉坊的的东西很好。”严平茹说。
“好,我们去。”苏清芳说。
三人走进冷清的琼玉坊,老板邹金平走过来,笑道;“严小姐,诸位,请进。”
严平茹坐到茶案旁,说;“你们看。”
“明谦,我不懂玉,你帮我选吧。”苏清芳坐到严平茹身旁,邹金平笑道;“我沏茶。”
步云把琴放在柜台上,看着货架上的玉料,拿起一块冰种,对着灯光看了看,走到茶案旁,把玉料放在案子上,笑道;“这块料好。”
邹金平笑道;“先生,你是行家。”
“刚学,还没出徒。”步云说。
“邹老板,这是台明谦,泰大考古系的,以前也是做文物生意的。”严平茹说。
邹金平笑道;“厉害,这块玉料是我刚进的,顶级冰种。”
严平茹拿起玉料,仔细看了一会儿,笑道;“好东西,清芳,买下吧。”
苏清芳拿起玉料看了看,说;“明谦,这块玉料做什么好?”
台明谦拿起玉料,端详了一会儿,说;“苏小姐,直接打磨出来,就很漂亮。”
苏清芳看着严平茹,严平茹说;“有道理。”
“好吧,邹老板,麻烦你打磨时仔细点,我爸爸挺挑剔。”苏清芳说。
“没问题,台先生,我这里有件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古玉,你能帮我看看吗?”邹金平说。
“邹老板,客气了,我不敢在你面前献丑。”步云说。
“台先生,别客气,你们学考古的,见的东西多。”邹金平说。
“好,我看看。”步云说。
邹金平从后面拿出一个黑色方盒子,放在案子上。
看到盒子上的符文,步云一惊,是万象朝的东西吗?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盒子上的符文,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说;“邹老板,你没打开过?”
“这上面有机关,我打不开。”邹金平说。
台明谦小心地把黑盒子放下,笑道;“可能是万象王朝时期的物件,应该是墨玉材质的。”
“我也认为是墨玉材质的盒子,卖家要价太高,我很犹豫。”邹金平说。
“如果盒子里没东西,就不值钱了。”台明谦说。
“嗯,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三个这样的盒子,我担心是赝品。”邹金平说。
“多钱?”台明谦问。
“要价三百钚币。”邹金平说。
“要价不低。”台明谦说。
“嗯,我不要。”台明谦说。
“平茹,你还要看看吗?”苏清芳说。
“不看了,邹老板,冰种打磨好了,直接送到青鱼大使馆给苏清芳小姐。”严平茹说。
“好,苏小姐,工料总共七十九钚币。”邹金平说。
苏清芳付了钱,三人走出琼玉坊,苏清芳笑道;“台明谦,我请喝茶。”
“谢谢,上午有课,我要赶回学院,平茹,清芳,再见。”步云说。
“再见。”严平茹说。
回到宿舍,台明谦在帕尼尼工坊定制了面板,全套的琴扭,琴弦,开始清洗流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