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和他打交道。”步云说。
“人家提名我代理市长,这个人情要还。”陆志恒说。
“我让玉瀚去天芒帮他。”步云说。
“行,让玉瀚负责市财政吧。”陆志恒说。
“队长,这需要问问律师,我担心和四季基金的利益有冲突。”步云说。
“有冲突就散了,你要安排个精明的人来负责财务。”陆志恒说。
“这没问题。”步云说。
“你不去天芒,听说卢俊雄很生气。”陆志恒说。
“队长,我已经帮他了,没必要继续和他捆在一起。”步云说。
“有道理,古三搞色情业真厉害,联邦各地的色情狂都跑来了。”陆志恒笑道。
“三叔老实,我告诉他对姑娘好点,定时体检,他都照做了,女孩愿意留下。”步云说。
“嗯,胡子,我们要想办法根除科慧教的残余分子,他们危害最大。”陆志恒说。
“我正在研制识别科慧教芯片的扫描仪,出样品了,到时候,科慧教分子就都现原形了。”步云说。
“我看了科慧教总部的资料,很担心他们潜伏进凯岩。”陆志恒说。
“队长,市长的责任大吧。”步云说。
“是,操心的事太多了,幸亏西市场拆迁了,那些刁民大都进了监狱,否则,他们一定找我麻烦。”陆志恒说。
步云想起了图尔基诺山上的深坑,低声说;“科慧教信徒比他们可怕。”
“这不是凯岩市一个地方的事,胡子,凯岩市要发行债券,到时候要让李总帮忙。”陆志恒说。
“我找他。”步云说。
宋钰琼走进来,笑道;“胡子,好久不见了。”
“瞎忙,队长,钰琼,我回去了。”步云说。
“嗯,我把火锅搬到市政府餐厅了,有时间,过来吃火锅。”步云说。
看着马步云走出办公室,宋钰琼冷冷地说;“他没正眼看我。”
“你怎么了?”陆志恒脸色阴沉下来。
“胡子瞧不起我,从来不单独和我说话。”穿了一套浅绿色长裙的宋钰琼说。
“钰琼,你别搀和我和胡子的事,他看不看你所谓,你是我的妻子,麟儿的母亲。”陆志恒说。
“哼,我最不想见他。”宋钰琼说。
陆志恒摇摇头,点燃了一支雪茄,说;“钰琼,胡子让玉瀚负责庞家的基金,他以后不参与庞家的事。”
宋钰琼惊讶地说;“为什么?”
“他不喜欢和各方打交道。”陆志恒说。
“玉瀚不。”宋钰琼说。
“嗯,庞家的慈善基金分为两块,玉瑾负责艺术类,其他的交给玉瀚负责,各个政党,组织都想巴结庞玉瀚。”陆志恒说。
“玉瀚会支持你吗?”宋钰琼说。
“不知道,你要和玉瀚搞好关系。”陆志恒说。
“嗯,我和谭元元关系不,志恒,胡子会支持你的。”宋钰琼说。
“希望吧。”陆志恒说。
坐到车上,秀敏打进电话,说;“胡子,我在康宁街十七号,你能过来吗?”
步云一愣,说;“好,我马上过去。”
秀儿给步云倒了一杯咖啡,步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说;“怎么了?”
秀敏坐在沙发上,看着花园里的蓝玫瑰,说;“我妈妈入围了司法部的中级法官名单,她想让你找耿启吉。”
步云慢慢点燃了一支雪茄,轻轻叹息,说;“秀敏,我们都知道法官任命的程序,那是很严谨的系统,是联邦司法的根基,我们为此血流西市场,秀敏,你真的想让我破坏这个系统吗?”
秀敏轻轻叹息,点燃了一支细长的香烟,低下头,说;“那是我妈妈,她一辈子没求过我。”
“秀敏,我相信司法部任命法官是公正的。”步云说。
秀敏点点头,说;“帮我哥哥安排个事吧。”
“秀峰在财政部干的好好的,他想干什么?”步云说。
“他是科员,没脑子,不帮他,可能一辈子干科员。”林秀敏郁闷地说。
“他擅长什么?”步云问。
秀敏想了想,说;“没什么特长,人挺老实的。”
“勤快吗?”步云问。
“有点懒。”秀敏说。
“学什么专业的?”步云问。
“经济。”秀敏说。
步云笑道;“给他安排个什么事好?”
“我父母的意思是安排个光鲜点的职位,让他找个女孩结婚。”秀敏说。
“陆志恒让我给他找个财务主管,秀清行吗?”步云说。
“不行,他不能接触钱。”秀敏说。
“你叫秀清来凯岩,跟我一段时间,我看看他适合干什么。”步云说。
秀敏笑了,说;“好,你最好把他变得和玉瀚一样聪明。”
“玉瀚本来就聪明,只是走路了。”步云说。
秀敏松松肩膀,说;“你们家人都好,今晚凯岩歌剧院有演出,陪我去看吧。”
“遵命。”步云说。
庞霓裳坐在玉瀚背上,喊着;“爸爸,快跑。”
玉瀚四肢着地,在地板上趴下,倪轩跑过来,说;“爸爸,我也要骑马。”
金发碧眼的霓裳说;“不行,我还没到站那。”
秀敏抱起霓裳,亲了亲她的脸蛋,笑道;“你和弟弟去玩具间玩,我和你爸爸有事。”
霓裳撅着小嘴,说;“爸爸,我们一会儿再玩。”
“好,宝贝。”坐在地板上的玉瀚说。
秀敏说;“我们去书房。”
二人走进书房,秀敏轻轻关上门,点燃了一支香烟,说;“玉瀚,我妈妈进了司法部法官增补名单,胡子不愿意找耿启吉,你说,我该怎么办?”
玉瀚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说;“秀敏,我所了解的米贾珍是比较自私的人,我帮耿启吉搬家,天天见他,你决定吧。”
“你帮耿启吉搬家?”秀敏问。
“嗯,陆志恒的意思。”玉瀚说。
秀敏盘起双腿,抽了一口香烟,说;“我很犹豫,这是任命法官,我不敢插手。”
玉瀚坐到秀敏身旁,笑道;“秀敏,耿启吉不是善人,找他帮忙代价很大,没必要求他,过几天,清流天芒店开业,我请他吃饭,你出,怎么样?”
秀敏斜眼看着玉瀚,说;“我去算什么?”
“前妻,朋友。”玉瀚说。
“我想想,胡子说的有道理,我们该尊重司法部的筛选系统。”秀敏说。
“秀敏,犹豫就别做。”玉瀚说。
“嗯,你说秀清能干什么?”秀敏说。
“他适合现在的工作。”玉瀚说。
“我让他去凯岩,跟胡子干一段时间,让胡子安排。”秀敏说。
玉瀚说;“挺好,他早该离开父母,自己干事了。”
倪轩跑进来,秀敏马上掐灭香烟,倪轩爬到玉瀚,秀敏中间,说;“爸爸,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觉。”
玉瀚抱起儿子,笑道;“好,我们一起睡觉。”
秀敏微微皱眉,玉瀚笑道;“吃饭吧。”
晚上,倪轩,霓裳躺在玉瀚,秀敏中间,很快睡着了。
玉瀚起床,笑道;“我回去了。”
“你到旁边的房间睡吧。”秀敏坐起来说。
玉瀚看看时间,说;“我要赶回凯岩,等东京开盘。”
秀敏点点头,玉瀚附身亲了亲女儿,儿子,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