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敏,我们赚钱,就是为了家人生活好点,大家过的挺好,不想惹麻烦。”步云说。
“有钱了,想法不一样了。”秀敏说。
步云松松肩膀,看着秀敏一脸的不谑,说;“我是个普通人,运气好,赚了点钱,有了点名气,所以我们选择远离政治,专心经商,过安稳的日子。”
“庞家迁到凯岩,人都变了,总统先生请玉瀚担任军情局的顾问,他没接受,他以前热衷名利,想尽办法钻进权利中心。”秀敏说。
“人会随环境改变。”步云说。
“是,玉瀚越来越像你了。”秀敏说。
步云心里一颤,笑道;“毕竟是一家人。”
“他好色的毛病没改。”秀敏冷冷地说。
“那是他的事,我没过问。”步云笑道。
“卢俊雄因我和你的关系,用我的。”秀敏说。
“你是我的亲人,他们不敢欺负你。”步云说。
秀敏看着窗外的竹林,许久,说;“庞家的势力让总统先生担心,国会要调查你。”
“随他们吧。”步云说。
“你担心科慧教报复吗?”秀敏说。
“是,秀敏,惠玲他们是外星人,科技水平远超我们。”步云说。
“联邦该担心他们吗?”秀敏问。
“我没有证据证明泰坦帝国的存在,所以没有向总统回报。”步云说。
“你和马斯克合作了吗?”秀敏问。
“是,我为探索号重新写了控制系统,希望它能尽快找到外太空文明,搞清楚泰坦帝国是否存在。”步云说。
“胡子,这事该向总统先生回报。”秀敏说。
“我只是更新了探索号的系统,没做其他事,没必要回报。”步云说。
“撒谎。”秀敏说。
“目前只是这些。”步云说。
“胡子,我们需要玉瀚的帮助。”秀敏说。
“玉瀚管理基金,他不可能帮军情局。”步云说。
秀敏郁闷地点燃了一支香烟,说;“我需要他的专业知识。”
“你直接去找他。”步云说。
秀敏瞪了步云一眼,站起来,走到步云面前,坐到她怀里,妩媚地说;“我饿了。”
叶底探花数度,容光焕发的秀敏趴在步云胸前,说;“把玉瀚叫过来。”
步云轻轻抚摸这秀敏金发,说;“不好,你去基金公司见他。”
秀敏起身,点燃了一支香烟,说;“没想到,还要去见这个混蛋。”
“给他个改的机会。”步云起身笑道。
“我不会原谅他。”秀敏说。
“秀敏,过去就过去了。”步云说。
“为什么你一直对我这么好?”秀敏看着步云说。
“上辈子欠你的。”步云说。
秀敏笑了,说;“饿了,链儿,让清流送一窝燕窝,一条老鼠斑,松茸煎蛋,鲜芦笋,蒜蓉菠菜。”
黄昏,秀敏走进玉瀚的操盘室,看到墙上挂了一副毕加索的《两姐妹高仿油画,说;“你这么有钱,为什么买高仿的画?”
“未必是高仿的,请坐。”穿着白色运动裤的玉瀚说。
秀敏坐到墨绿色皮沙发上,笑道;“玉瀚,怎么样才能让你帮军情局?”
“秀敏,我帮军情局做事,就要不能管理基金,否则,就涉嫌内部交易。”玉瀚给秀敏倒了一杯咖啡。
秀敏喝了一口咖啡,说;“咨询可以吧?”
“不行,秀敏,联邦有很多俄罗斯专家,没必要找我。”玉瀚说。
“玉瀚,你是少数在市场上赚钱的专家。”秀敏说。
“秀敏,你可以经常找我聊天,别的,我帮不了你。”玉瀚说。
秀敏笑道;“玉瀚,你什么意思?”
“我有自己的计划,有时候需要政府出台政策协助。”玉瀚说。
“你想利用我?”秀敏说。
“秀敏,四季基金的效益还行,不需要利用你。”玉瀚说。
“我能看看你的计划吗?”秀敏说。
“秀敏,我的计划只是个框架,俄罗斯是大国,我们时刻关注他。”玉瀚说。
“玉瀚,这样,我没法向总统回报。”秀敏说。
“秀敏,你们计划做空俄罗斯,这需要时机,耐心点,卢俊雄会同意的。”玉瀚说。
“你这么有把握?”秀敏说。
“嗯,如果你对我好点,我会经常见你。”玉瀚笑道。
秀敏冷冷地看着玉瀚,说;“我不会原谅你。”
“我依然会帮你。”玉瀚说。
“你以前可是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变成这样了?”秀敏说。
“以前,我把精力都放在对付胡子身上了,你离开后,我想明白了,二个人在一起是缘分,缘尽分开,这很正常。”玉瀚真诚地说。
“我们常见面,元元没意见?”秀敏说。
“我们是开放关系,她不管我的事。”玉瀚说。
秀敏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新闻,说;“你有自己的情报网吧。”
“没有,我有专门的信息搜集程序,得到的信息都来自于网络。”玉瀚说。
“志强把基金交给你管理了吗?”秀敏问。
“是,刚办完手续。”玉瀚说。
“你每周去天芒看孩子吧。”秀敏说。
“好,秀敏,把孩子放在凯岩吧。”玉瀚说。
“不行,我不想让孩子变成只知道赚钱的商人。”秀敏说。
“我们没钱,卢俊雄能派你来?”玉瀚笑道。
“也不能光赚钱,我走了。”秀敏说。
“好,我送你出去。”玉瀚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