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设在凯岩海军基地的灰色三层楼里,二楼会议室里开着三维投影,科慧教芯片图像悬浮在虚空中,机器人链儿说;“主人,科慧教教堂的外形和埃及金字塔相似,我从胡夫金字塔内的壁画上找到了和科慧教芯片的相似的图案。”
步云看着胡夫金字塔内的壁画图案,摇摇头,说;“链儿,这没有参考价值。”
“主人,我只找到这些相关的资料。”链儿说。
中山策和一位戴着灰色护目镜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他笑道;“胡子,这位是德里克芯片公司的董事长帕德鲁先生。”
穿着白衬衣的马步云站起来,笑道;“帕德鲁先生,我是马步云。”
帕德鲁伸手握着步云修长的手,笑道;“没想到,马先生这么年轻。”
“帕德鲁先生,有关科慧教芯片的事,胡子最了解,胡子,你给帕德鲁先生介绍一下吧。”中山策说。
“很惭愧,帕德鲁先生,我偶然发现科慧教教徒脑后潜入了石墨烯芯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步云说。
帕德鲁看完有关芯片的资料,坐到会议桌旁,说;“马先生,这是皮米级芯片,地球人没有掌握这项技术。”
“是,帕德鲁先生,你能进入芯片内的程序吗?”步云问。
“不能,马先生,这个芯片的设计超出了我的认知领域,估计其他公司也没办法。”帕德鲁说。
“是,我们请了很多专家来,都没法破解。”步云沮丧地说。
“马先生,你是脑神经专家,透过脑电波也进不去吗?”帕德鲁问。
“进不去,我不知道这个芯片如何控制大脑的。”步云皱着眉头说。
“是,马先生,我和四季智能接洽,想订购一批工业机器人,你们的销售说订单派到了明年,你们为什么不增加生产线?”帕德鲁问。
“我们正在建新厂,明年就好了。”步云问。
“马先生,有兴趣一起成立一家皮米级芯片研究所吗?”帕德鲁问。
“可以,我提供系统,机器人。”马步云说。
“马先生,我回去准备一下,就找你。”帕德鲁说。
“好。”步云说。
“马先生,我想看看这款芯片的实物。”帕德鲁说。
“可以,帕德鲁先生,你要签署保密协议。”步云说。
“没问题。”帕德鲁说。
中午,穿了一下藕荷色西装的林秀敏走进步云的办公室,坐到藤椅上,说;“胡子,三千九百八十一名古巴科慧教教徒被判处死刑。”
步云眯缝起细长的眼睛,说;“胡闹,万亚马完了。”
秀敏点燃了一支香烟,说;“胡子,这些人没法控制,只能如此。”
“信仰科慧教罪,不能因为没法控制他们,就判处死刑,这和法西斯有什么区别?”步云说。
“胡子,这是古巴最高法院判的。”秀敏说。
“秀敏,这里的研究遇到了瓶颈,我明天要去弗吉尼亚,暂时不过来了。”步云说。
“胡子,我能跟你去吗?”秀敏问。
“不行,我和李仁港去。”步云说。
秀敏点点头,说;“我想认识李仁港。”
“找机会吧,秀敏,总统先生如何处理联邦境内的科慧教教徒?”步云问。
“不清楚,发现的科慧教教徒都集中在天芒空军基地的监狱里。”秀敏说。
步云闭上眼睛,低声说;“秀敏,我组建机器人混编旅对吗?”
“胡子,组建机器人军团是早晚的事,非是谁组建罢了。”秀敏说。
“秀敏,机器人军团的战力很强大,不知道政府如何用它们。”步云说。
“胡子,你想想,如果军队进攻科慧教总部,要死多少人?”秀敏说。
“知道,秀敏,我很矛盾。”步云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慢地抽了一口。
“忧郁症犯了?”秀敏问。
“没有,秀敏,我设计的机器人军团,知道它们的威力,哎,只能往前走。”步云说。
“胡子,各国都在组建机器人军团,联邦不能输在这方面,否则,我们都将战死。”秀敏说。
“我想当个探员,和你结婚,安稳地生活,没想到现在这样,秀敏,我不喜欢这样。”步云说。
秀敏的眼角湿润了,低声说;“胡子,你有能力做这些事,我们现在很幸福。”
“秀敏,我经常梦到图尔基诺深坑,科慧教第五十七教区的主教惠玲的诅咒时常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步云说。
“你相信诅咒吗?”秀敏说。
“那不是诅咒,是泰坦帝国的通缉令。”步云脸色阴郁地说。
“我们找不到泰坦帝国存在的证据,胡子,也许是惠玲瞎说的。”秀敏说。
“秀敏,我们不了解宇宙,不知道哪里存在什么,一个皮米级芯片就控制了人脑,秀敏,我认为惠玲说的是真正。”步云说。
“你后悔了吗?”秀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