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我很多,秀敏,我要用合法手段经营四季对冲基金。”玉瀚说。
林秀敏点点头,喝了一口红酒,说;“这酒很贵。”
玉瀚深情地看着秀敏,说;“再贵也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秀敏,公事我不会儿戏的。”
秀敏点点头,说;“你回去吧。”
万芳菲走进房间,说;“怎么样?”
“芳菲,玉瀚没有决策权,你们只有等大选结束了。”秀敏说。
万芳菲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说;“秀敏,科慧教在古巴发展很快,如果我们没有好的措施,下次大选,我们肯定失败,这次发行国债募集的资金主要用来投资基础建设,发展经济,秀敏,这对我们很重要。”
“芳菲,我再问问,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秀敏说。
深夜,清流餐厅里人头攒动,厨房左侧的雅间里坐了二人,穿了一套乳白色西装的庞玉瀚喝了一口粥,说;“胡子,我想搬回来住。”
步云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红茶,说;“志强开发的凯希花园不,我要了一栋别墅,你去住吧。”
“好。”玉瀚说。
穿了一套白色西装的古三走过来,恭敬地说;“马先生好。玉瀚来了。”
玉瀚站起来,笑道;“三叔,请坐。”
古三看着马步云,步云点点头,古三坐下,步云说;“三叔,玉瀚回来住了。”
古三笑道;“回来好。”
“以后,玉瀚负责家里的事。”步云说。
“是,马先生。”古三说。
“凯莉丝怎么又要钱?”步云问。
“马先生,她想排新戏,四处拉赞助。”古三说。
“玉瀚,你喜欢芭蕾,你去看看吧。”步云说。
玉瀚笑道;“凯岩芭蕾舞团不行,家族一直赞助天芒芭蕾舞团。”
“玉瀚,你见到凯莉丝千万别这样说,她这次从伦敦挖来了一名很厉害的演员,就是要和天芒芭蕾舞团比比。”古三说。
“胡子,我们的艺术基金每年都赞助舞团呀。”玉瀚说。
“嗯,艺术基金由妈妈负责,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步云说。
“马先生,娟娟大学毕业,想进警局。”古三说。
步云点点头,说;“三叔你和娟娟讲清楚,进入警察局,就一生是警察了。”
“我知道,马先生,玉瀚,我回去了。”古三恭敬地向马步云鞠躬,走出雅间。
“玉瀚,对古三他们不要客气。”步云目光阴郁地说。
“知道了。”玉瀚说。
“明天,我们去拜访陆志恒。”步云说。
“好,我们回去吧。”玉瀚说。
次日,黄昏,机器人端来一盘清蒸苏梅,放在餐桌上,林海韵满脸笑容地夹起一块鱼肉,放在玉瀚的接碟中,笑道;“多吃点鱼,玉瀚,你太瘦了。”
玉瀚吃了一口鱼,笑道;“妈妈,我在减肥。”
“你为什么减肥?”林海韵问。
“我的皮脂数偏高,不健康。”玉瀚说。
“这科学吗?”林海韵看着步云说。
“不清楚,妈妈,凯莉丝为什么找人向我筹款?”步云说。
“她要排《塞尔吉,请谭元元做女一号,我不同意,谭元元不是我的签约艺人,我不投资。”穿着深紫色居家服的林海韵说。
“谭元元是国际著名的芭蕾舞演员。”玉瀚说。
“那又怎么样?”林海韵说。
“妈妈,你想不想竞选市议员?”步云说。
林海韵看了看庞牧白,庞牧白笑道;“海韵,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事业,你可以让李琴负责经纪公司。”
“胡子,古三和我谈过,我有点犹豫,万一没选上,多丢人。”林海韵说。
“妈妈,竞选失败很正常,没选上就回公司。再说,市议员不忙,不影响你管理公司。”步云说。
“好,玉瀚,回家吧,住酒店算什么事?”林海韵说。
玉瀚微微皱眉,笑道;“妈妈,大哥把凯希花园的别墅让给我了,我很快搬到哪里住。”
庞牧白笑道;“海韵,玉瀚和我们住不方便。”
林海韵笑道;“玉瀚,是不方便吗?”
庞玉瀚笑道;“妈妈,我要盯着各国的市场,大部分时间在公司里。”
“玉瀚,我和你爸爸商量了,想投资你的基金。”林海韵说。
“好,大哥,我们家打算投多少?”玉瀚说。
“妈妈,李总买下来我们投资后剩余的基金份额,我们投三十亿吧。”步云说。
“这里没有林秀敏的份额。”林海韵冷冷地说。
“妈妈,秀敏是霓裳,倪轩的妈妈。”步云说。
“玉瑾和志强要投资。”林海韵说。
“我知道,妈妈,玉瀚和秀敏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步云说。
“你和秀敏见面了?”林海韵看着玉瀚问。
“嗯,万芳菲请我吃饭,她把秀敏叫去了。”玉瀚说。
“万芳菲是谁?”林海韵问。
“古巴总统万亚马的女儿,她和秀敏是同学。”玉瀚说。
“她为什么请你吃饭?”林海韵问。
“古巴政府想委托高凯保险发行二十年期的国债,高凯保险请我评估古巴的信誉等级。”玉瀚说。
林海韵惊讶地看着玉瀚,说;“你行吗?”
“妈妈,李总请我做高凯保险的第三方调查员,业务行不行不重要,听话就行。”玉瀚说。
“海韵,这些是金融业内部的事,玉瀚会处理好的。”庞牧白说。
“你别被李仁港当枪使了。”林海韵说。
玉瀚笑道;“妈妈,这是业务需要,爸爸,国会要调查这次做空楼市的基金,我请彼得勒夫先生担任我的律师。”
“好,他有经验。”庞牧白笑眯眯地看着儿子说。
“玉瀚,你的基金上道了,抓紧时间找个女孩结婚吧。”林海韵说。
“妈妈,我有二个孩子,不着急结婚。”玉瀚说。
“可以再生呀,胡子,你也赶紧结婚吧。”林海韵说。
“海韵,孩子都大了,这些事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庞牧白说。
“牧白,由着他们的性子,一辈子都不会结婚。”林海韵说。
“那也没什么。”庞牧白说。
“爸爸,你怎么想通的?”玉瀚笑道。
“看到你和秀敏分手,我反省了,我们没管玉瑾的婚事,她和志强自由恋爱,在一起生活很幸福。”庞牧白说。
“是,天芒那边太看重门第了。”玉瀚说。
“这都是命,胡子,听彤彤说,你和伍迪聊得很好,我们有很多年轻的演员,你要帮她们上伍迪的戏。”林海韵说。
“知道,伍迪过几天来凯岩,到时候看看吧。”步云说。
玉瀚看看手表,说;“爸爸,妈妈,我要回公司看东京股市的开盘。”
“去吧。”庞牧白微笑地说。
“庞叔叔,妈妈,我和玉瀚一起走。”步云说。
“你们忙吧。”林海韵说。
庞牧白,林海韵站在台阶上,看着玉瀚的墨绿色跑车,步云的黑色越野车驶出别墅,林海韵轻轻叹息,说;“牧白,玉瀚变了。”
“他是个聪明人,不改变,大家都不会和他来往,只是,他和玉瑾为什么要减肥?”庞牧白心疼地说。
“搞不懂,听说玉瀚对秀敏很好,给她买了很多92年的拉菲。”林海韵说。
“海韵,我们别管孩子们的私生活。”庞牧白说。
“我才不管这些事,只是,这些话只能和你说说。”林海韵说。
“海韵,李仁港,胡子手中掌握了巨额资金,能影响大选,林秀敏想从政,就不能得罪他们。”庞牧白点燃了一支雪茄,慢慢说。
“嗯,牧白,我去不去选市议员?”林海韵说。
“海韵,这事要你自己定,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庞牧白说。
林海韵轻轻挽着庞牧白的胳膊,说;“去试试也行,我担心别人说我依仗着儿子的势力竞选。”
“胡子是你儿子,他帮你是应该的。”庞牧白笑道。
“也是,你为什么不去竞选?”林海韵说。
“海韵,我是天芒人,你是花溪间人,他们接受你。”庞牧白说。
“是,这里人有点排外,牧白,我出去走走吧。”林海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