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步云走进房间,摇摇头,说;“秀敏,什么事?”
“坐下。”秀敏说。
“先去看房子吧。”步云说。
“不着急。”秀敏没动。
步云坐下,笑道;“我有点怕和你在一起。”
“我和玉瀚协商离婚,庞家给了我十亿封口费,我不起诉庞玉瀚了。”秀敏说。
“钱不少。”步云说。
“还行,胡子,我打算让你管理这笔钱。”秀敏说。
步云点燃了一支香烟,说;“这是大事,李总已经投资了我的公司,秀敏,我先把手头上的业务整理好,做好评估,再接你的资金。”
“你定,胡子,你有女朋友吗?”秀敏问。
“没有。”步云说。
“我离开后一直没有?”秀敏不解地问。
“是,我很忙,没时间找女朋友。”步云说。
“你还好用吗?”秀敏一脸坏笑地说。
步云笑了,说;“先办完正事。”
“这才是正事,抱起我。”秀敏碧绿的眼睛闪着光说。
清晨,秀敏依偎在步云身旁,看着光启大厦10101室窗外的旭日,说;“房子怎么样?”
“还行,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步云说。
“我不清楚,胡子,你感觉什么样好就搞个效果图,我看看,差不多就定了。”秀敏说。
“秀敏,装修的事我让机器人链儿帮你做,你不满意,就直接和他说。”步云说。
秀敏回头看看站在门口的机器人,说;“他能行。”
“除了那事不行,其他都行。”步云笑道,
秀敏捶了步云一锤,说;“讨厌,你怎么能憋那么久?”
“忙,查理安排我去了人工智能研讨会,马上去了智脑公司,查理把我推荐给了李仁港,帮他做了些事,就这样了。”步云说。
“你没想到方婷摆了你一道吧?”秀敏说。
“正常,秀敏,她也是为了生存,我和她没仇,那些钱是额外的,多点,少点所谓。”步云说。
“你想的开,她供出了很多黑警,天芒警察局马上要大清洗了。”秀敏说。
“我不关心这些事,秀敏,我回凯岩了。”步云说。
“多陪我几天。”秀敏说。
“我马上回凯岩,晚上回来陪你。”步云说。
“嗯,我去上班了。”秀敏说。
白牛仔裤,帆布鞋,灰色棒针毛衣,留着黑色长发,身材轻盈的庞玉瑾走进四季印社,灿烂地笑道;“大哥,我是庞玉瑾。”
看着脸颊消瘦,下巴尖尖的庞玉瑾,步云笑着说;“玉瑾,坐。”
链儿走过来,说;“主人,玉瑾妹妹带来很多行礼,放哪里?”
“很多行礼?”步云问。
“主人,卡哇伊越野车装不下,我临时租了一个箱式货车。才装下。”链儿说。
“玉瑾,你带了什么?”步云问。
“衣服,大哥,我需要衣柜。”玉瑾说。
步云摇摇头,说;“玉瑾,这里没有那么多衣柜。”
“大哥,我和链儿聊过了,他说楼下有个库房没用,就在哪里建个衣帽间吧。”玉瑾瞪着清澈的黑眼睛说。
步云看看链儿,链儿说;“主人,玉瑾是你妹妹,我们的女主人。”
“女,,,”步云说;“好,先放哪里,玉瑾,你有什么计划?”
“没计划,大哥,老爸给了我十个亿,交给你了,大哥,我学影视后期的,想加入四季印社。”玉瑾说。
“交给我?什么意思?”步云迷茫地问。
“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我相信你的眼光,但是,我要入股四季印社。”玉瑾说。
“你自己入股四季印社什么意思?”步云问。
“我自己有点私房钱,想投资四季印社。”玉瑾说。
“私房钱?多少?”步云问。
“一个多亿,大哥,我自己做了几件NFT艺术品,你看看。”玉瑾拿出手机,打开屏幕,放在步云面前。
一朵藕荷色的兰花慢慢地盛开,步云看到那优雅的颜色,转头看着玉瑾,说;“你自己调色?”
“当然,大哥,我是学后期制作的。”玉瑾说。
“不,你先熟悉一下四季印社的业务,我们是凯岩博物馆的文玩创意合作伙伴,你考虑一下如何做。”步云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
“好,大哥,我饿了。”玉瑾说。
“想吃什么?”步云问。
“听说清流的燕窝不,大哥,我要一份,再要一份芦笋,链儿,带我回房间,大哥,我要睡会。”玉瑾说完,和链儿走出了排练室。
步云有些发蒙,这是我妹妹?有点自来熟。
王海洋走进来,说;“胡子,发什么呆?”
“我妹妹庞玉瑾来了,没事,少聪,你来的挺早。”
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金少聪走进来,说;“胡子,莫顿的谢总找我,想请我们去莫顿演出。”
“先等等,排练吧。”步云说。
李仁港放下透明的平板电脑,说;“胡子,你的分析是卢俊雄获胜的概率是18%,为什么说这仅仅是数据分析,不是客观事实?”
“李总,我查阅了联邦近五十位获胜的候选人的初选前数据分析,一半候选人的数据很差。”步云说。
李仁港点点头,说;“你要帮卢俊雄吗?”
“李总,我很矛盾,耿启吉帮过我,卢俊雄是我爸爸的粉丝,帮过我爸爸,我对政治没兴趣,不想参与总统竞选。”步云说。
“胡子,政治和经济是一体的,我们要把握好参与的度。”李仁港说。
“李总,耿启吉推荐我加入卢俊雄的竞选团队,我很难回绝。”步云说。
“你给耿启吉制定的竞选策略很好,胡子,你有战略眼光。”李仁港说。
“李总,我熟悉凯岩,知道哪里的市民想要什么,联邦太大了,我看了五十位获胜候选人的竞选纲领,没有任何头绪,所以没去见卢俊雄。”步云说。
“胡子,你,我就是选民,想明白自己要什么,就知道选民要什么,我们虽然有点钱,也只是普通百姓。”李仁港说。
“李总,我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步云说。
“胡子,你的机器人不,让公司的网络运营提高了一个档次。”李仁港说。
“李总,我没有把握不会向你推荐的。”步云说。
“嗯,卢俊雄找过我,我的原则是两面下注,你去见见卢俊雄,和他深谈一次,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好计划下一步怎么做。”李仁港说。
步云点点头,说;“李总,秀敏,玉瑾委托我管理她们的资金,我想把四季智能公司重新评估一下,让她们投资。”
“可以,胡子,你为什么不自己做个基金?”李仁港说。
“李总,做基金风险太大。”步云说。
“胡子,我们掌握了海量的一手数据,你的系统分析数据很厉害,为什么不利用这优势那?”李仁港说。
步云的小眼睛亮了,说;“对,李总,我考虑一下。”
李仁港笑道;“胡子,我想入股四季印社。”
“李总,那是小生意。”步云说。
“胡子,我在元宇宙投资很大,知道哪里的情况,你找公司评估吧。”李仁港说。
步云点点头,说;“好,李总,我先去见卢议长。”
卢俊雄的别墅里放着马少华的《迷雾专辑,步云说;“卢叔叔好。”
穿着深蓝色羊绒衫的卢俊雄笑道;“胡子,请坐。”
坐到棕色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放了一本《罗马兴衰史。
卢俊雄笑道;“胡子,喝点什么?”
步云笑道;“卢叔叔,我喝冰水。”
“今天佣人放假,你去冰箱里拿吧。给我那瓶啤酒。”卢俊雄说。
步云走进厨房,拿了冰水,啤酒出来,放在茶几上。
卢俊雄打开啤酒,喝了一口,说;“胡子,大家都不看好我竞选总统,我儿子也不看好,你怎么看?”
扭开冰水的盖子,步云喝了一口,说;“卢叔叔,民意是可以操纵的,只是你要改变自己。”
“你在凯岩做的不,胡子,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卢俊雄说。
“卢叔叔,我的事业刚开始,竞选很耗精力,我担心精力不够。”马步云说。
“胡子,耿启吉的竞选策略是经典了,我希望你加入我的竞选团队。”卢俊雄说。
“卢叔叔,我需要了解你,才能做决定。”步云说。
“我最骄傲的是志强的基金做的不,我和妻子关系不好,常年和孤灯,书作伴。”卢俊雄黯然地说。
“卢叔叔,我想请你夫人,儿子一起吃饭。”马步云说。
“明晚,你来这里吃饭吧。”卢俊雄说。
穿着黑色高领羊绒衫的卢夫人走下楼梯,冷冷地看着马步云说;“俊雄,你和小辈说这些干什么?”
“晓云,他是李仁港的特使,来考察我的。”卢俊雄说。
身材高挑,留着褐色卷发的王晓云打量了步云一番,坐到卢俊雄身旁,说;“马先生,我支持俊雄竞选总统,会配合他的竞选活动。”
步云笑道;“卢夫人,能带我看看你们家吗?”
“来吧。”苏晓云说。
走出卢府,坐上越野车,链儿说;“查理找你。”
查理花房的架子上摆着一盆盛开的下山兰,步云笑道;“局长,我能拍这盆兰花吗?”
“拍吧。”坐在藤椅上的查理说。
“我明天带设备来拍。”步云说。
“行,你去见卢俊雄了?”穿着翻领毛衣的查理说。
“局长,你监视我?”步云问。
“嗯,胡子,你要帮卢俊雄竞选吗?”查理问。
“没决定,李总派我去接触卢议长,要我交报告。”步云说。
查理点燃了一支雪茄,说;“烟盒不,胡子,你在凯岩做的挺过分,害死了黄丽媛,总统竞选可不能那样做。”
“局长,西市场的人疯了,和我没关系。”步云说。
“胡子,你被列入重点监控名单,一举一动都在联邦监控中。”查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