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七六年四月十二日,上午,马步云走进李仁港的办公室,说;“李总,有什么指示?”
“胡子,昨天何志辽心脏病突发,去世了,丁龙义失踪了,没人再问雷诺公司的事了。”李仁港说。
“李总,这样雷诺的事结束了。”步云说。
“结束了,你怎么做到的?”李仁港说。
“李总,恶人自有恶人治,我们是生意人,不和恶人斗。”步云说。
“对,胡子,你有什么打算?”李仁港说。
“李总,我想成立一家网络管理公司,承包高凯的网络维护。”步云说。
“我要占大股份。”李仁港说。
“当然,李总,高凯占51%,你是董事长。”步云说。
“成交,胡子,需要多少资金?”李仁港说。
“李总,有朋友想投资,只是他们不便于出面,希望高凯能做投资管理人,帮这些朋友投资。”马步云说。
“可以,你和法务部起草文件,胡子,丁龙义活着吗?”李仁港说。
“不清楚,地狱里可能有他的位置。”步云说。
李仁港笑道;“我们都会下地狱。”
“让他先等着,李总,我把公司总部设在凯岩。”步云说。
“胡子,天芒有事,你要马上到。”李仁港说。
“没问题,李总,我回去和律师商量一下,就和法务部签合同。”步云站起来说。
“可以,胡子,耿启吉当选市长了,你真厉害。”李仁港说。
“李总,是耿市长厉害。”步云说。
李仁港说;“卢俊雄是我的朋友,他想竞选总统,你调查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机会。”
“李总,竞选总统的事我没干过,怕耽误了你的事。”马步云说。
“胡子,别怕,我请了三家调查公司,不会只听你的。”李仁港说。
“李总,我只想做事,赚钱,其他的事,我不想参与。”步云说。
“胡子,这是工作。”李仁港说。
“好吧,李总,这需要时间。”步云说。
“三个月的时间,胡子,三个月后,我将做决定。”李仁港说。
“可以,李总,我走了。”步云起身告辞。
查理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紫檀雪茄烟盒,他摇摇头,说;“胡子,这算行贿。”
“局长,这是我在地摊上买的,三十块,怎么样?”步云得意地说。
查理拿起烟盒,仔细看了看,说;“你耍我。”
“局长,你不要,我就拿回去。”步云说。
“留下吧,胡子,丁龙义那?”查理说。
“局长,我不认识丁龙义。”步云说。
“哎,他这样的恶人死就死了,何志辽局长也病故了,这有点遗憾。”查理打开烟盒,拿出一支雪茄,慢慢点燃。
“局长,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步云说。
“好,秀敏在这里。”查理说。
步云笑道;“她怎么不进来?”
林秀敏走进书房,冷冷地说;“胡子,谢谢了。”
“秀敏,别让秀峰接触钱,给他找个工作吧。”步云说。
“嗯,我爸爸给他在财政部找了个工作。”穿着米色西装的林秀敏说。
步云点点头,说;“局长,我要回凯岩了。”
查理点点头,看着林秀敏,说;“秀敏,我们是联邦探员,别忘记自己的身份。”
秀敏低下头,说;“局长,我知道了。”
“胡子,方婷来调查局自首了,她那笔钱你要退回来。”查理说。
步云瞪起了小眼睛,说;“局长,那笔钱?”
“行了,胡子,那笔钱要上交国库。”查理说。
“局长,这不行,我没拿。”步云说。
“胡子,方婷很聪明,她知道你是我的人,就找我自首,我能怎么办?”查理说。
“她真可恶,自首就自首好了,牵扯我干什么?”步云摇摇头。
“胡子,我想看看你的小玩意。”查理说。
“局长,我没有小玩意。”步云说。
“不给看就不看,我有事,你们聊聊。”查理起身走出书房。
步云拿起一支雪茄,慢慢点燃,秀敏点燃了一支香烟,说;“我妈妈反对我们结婚,我爸爸也不同意,庞牧白一直支持我爸爸,我和玉瀚从小一起长大,胡子,我摆脱不了这些。”
“秀敏,我不恨你,请你转告玉瀚,别惹我,否则,我就杀了他。”步云说。
秀敏点点头,说;“胡子,他做什么了?”
“秀敏,玉瀚恨我。”步云说。
秀敏点点头,说;“他是我丈夫,胡子,你回凯岩,就和庞家没关系了。”
“希望吧,秀敏,防着点玉瀚,他不简单。”步云说。
秀敏脸色苍白地看着步云,说;“他做什么了?”
“秀敏,你是探员,你自己去调查,我告辞了。”步云起身走出了书房。
查理站在客厅里,说;“胡子,那笔钱打进我指定的账号,总统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