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我来威胁那个宣布结果的,让他判我们获胜,青哥,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思考了一会,楚云想出一个自认为很是聪明的主意。
周青反驳道:“只要二王子的诗被传了出去,当时候别人就会知道今天的事情有问题,这种境界的诗,是怎么会输的?所以这个主意不可取。”
“只要让这首诗传不出去就行了,简单,这个楼所有的人我都通知一遍,不允许任何人外传今日所做的诗词。”
“那殷二王子要是自己传出去了,该怎么办?”
周青奈地看着楚云说道。
“诶?我没有想到…”
楚云低着头沮丧道。
“没关系,其实我有信心这场比试获胜。”
周青摸了摸楚云脑袋笑着说道。
“真的吗?可是你上一局不也是有信心,可结果还是…”
楚云眼睛一亮,但是瞬间又黯淡下去了。
周青:…………
“咳咳,这和上一局不同,这局是我出的题目,我优势很大。”
周青自信满满地说道。
周青的自信也感染了楚云,楚云也精神了起来,连忙拉着周青的手问道:
“莫非青哥你有办法让殷川不外传自己写的诗?”
“………”
周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没,没办法。”
“哦,你没办法。”
楚云将周青的手放下,又忧郁了起来。
“我有办法,但不是你的办法,你的办法我没有办法,所以我是对你的办法没办法,而我自己另有办法,你不要担心,明白吗?”
周青看到楚云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楚云迷茫地看着周青,摇了摇头说道:
“不明白。”
“……”
周青捂脸,不想说话。
“咳咳,我刚刚说的意思是既然二王子正常发挥能和我打平手,那么只要让他发挥失常,我们就可以获胜了。”
周青最终还是没有敌过楚云幽怨的小眼神,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楚云一脸恍然。
“可是刚刚你并没有这么说啊。”
楚云疑惑地望着周青。
周青嘴角抽了抽,明智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继续说道:
“怎样让二王子他发挥失常呢?结合我有出题的权利,所以我的选择就是在题材上做文章。”
“出一个殷川不擅长的题材,青哥你自己擅长的题材,就可以拉开差距了。”
周青说到这儿,楚云就明白了。
“然也。但是什么样的题材他不擅长呢?去年二王子写的诗我看过,是一篇风景诗,写的的确不,读起来倒也是朗朗上口,但他去年还是九岁的孩童,所以我断定他不擅长写抒情诗。”
“论是爱情,生离死别之情,亲情,思乡思亲之情都需要一定的人生阅历。一个十岁的孩子,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有这些阅历。”
“爱情我不懂,生离死别我没遇到过,以这些为题材我自己也写不好。但是我曾经离家一段时间,如今又远在故乡的千里之外,思乡思亲的情感我都经历过。”
“所以我选了思乡、思亲为题材。”
“这一篇诗我凝聚了当时我离家思乡思亲的情感,而一个刚刚十岁的孩子,会知道这份情感吗?”
“所以我赢定了。”
静室里,在楚云崇拜的目光下,周青放出了豪言壮语。
其实他内心还是很慌的。
他将谋奕之道用到了极致,这也是他所能做到的极致。
可是万事都有意外、变数。
什么是变数呢?
打个比方好了,就像是周青小时候和其他孩子玩过家家一样,他还在指着一个布娃娃说这是老婆,这是儿子,这是女儿。而另一个孩子呢?他牵了一个小女孩手过来说道:“这是我媳妇。”
跳脱出常规逻辑,直接给予了周青真实伤害的的一击。
那种被变数破坏了自己原来计划的感受。
蛋疼,却可奈何。
周青现在就很蛋疼,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位从外貌看起来只比自己略小三四岁,真实年龄才十岁的二王子。
周青用颤抖的手拿起那张纸,艰难地张开嘴,读了一遍。
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心里读了很多遍,他深深地知道自己输了。
如果这位二王子所写的风景诗是童生就能写出的水平,而这首抒情词则是传世神品!
没想到二王子比起写景更擅长写抒情。
输了,输的如此彻底。
耳边传来了宣布死刑的,哦,是元丰楼楼主在大声朗读那首词的声音。
该死,居然动用真气!
在真气加成下的声音直接传出了元丰楼,元丰楼外两条街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这该死的扩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声音波浪拍击着周青的大脑,这位楚国第一才子捏了捏拳头,然后又松开了,他叹了一口气:“技不如人,技不如人啊…”
楼主一脸恭敬地拿着纸张大声说道:“恭喜殷王府二王子殷川,获得了本次灯会的头名,本次灯会出现了一首传世佳作,正是由二王子所作,某有幸能够得以朗读它,邀诸位共同品鉴一番。”
“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