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殷路的话,方笑笑却摇了摇头传音道:“即便是这样也没有意义,毕竟我们现在被困在金光里面。”
“确实啊,困在这里一动不动,和死亡没什么区别。”
殷路挠了挠头,他盯着纸张沉思起来。
“要是能够控制这张纸就好了。”
方笑笑传音道:“这张纸是岁末送给你的,现在纸张出现异变,可能是岁末在背后插手的缘故。如果是这样,我想你应该法控制它的。”
殷路传音解释道:“并不是岁末的,而是那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皇帝送给岁末,岁末又给我的。
而且纸上有一首诗,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人能知道这首诗才对。”
“诗?是刚刚听到的那一句吗?”方笑笑回忆起在大地上听到的那个声音:“听起来确实很大气,但黄河是什么?我好像没有听说过一条名叫黄的河。”
殷路听着方笑笑的疑问,他突然灵机一动,传音道:“可能会有用,让我来试一试。”
方笑笑连忙传音提醒道:“试什么?不要乱来。”
殷路传音安慰道:“没关系,反正再怎么乱来,也不会比困在这里更差了。”
“也是,如果一直困在这里,我们和死亡没区别了,那你就试一试吧,记得要小心一些,有什么不对就立刻停止。”
听着方笑笑叮嘱,殷路点了点头,他看向纸张,用真气隔绝水,让整个脑袋处在空气中,然后开口说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千古诗篇被殷路念完后,然后他满怀期待地看着纸张,希望它能给一些反应。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纸张依旧不停地往外喷着水,并没有因为殷路的背诵诗文而产生变化。
“奇怪,我记得金光就是从文字上冒出来的,怎么会没有用呢?”
殷路撤去包裹脑袋隔离水的真气,他手指放在下巴上认真思考起来。
“为什么我们出不去,但是水却可以透过金光流进来呢?可恶,我不会水遁之法,不然还有遁出去的可能呢。”
方笑笑皱着眉头传音道:“这说明一件事,这张纸并不受你控制,它背后另有其人。”
一直在旁观的逢山葫终于忍耐不住了,他传音说道:“不就是一张纸,用得着这么磨磨唧唧地试探嘛。金光阻拦了我们,金光是从纸上冒出来的,既然我们想出去,那答案很明显只有一个。”
说完,逢山葫没有等殷路和方笑笑反应过来,他游近纸张,用力一拳挥去。
“只要将这东西打烂,金光自然消失!”
“别,咕噜咕噜~”
殷路张口想要阻拦,一时心急忘记自己在水中,大口喝了很多水。
看着逢山葫的拳头砸在纸张上,殷路和方笑笑来不及阻拦,只能提心吊胆地等待着结果。
纸张承受了逢山葫一拳,筑基期一拳下来普通纸张早已经粉碎,但是这张纸却安然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