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默念诵着这首诗,方笑笑恢复了冷静,她柔声说道:
“殷路,你确实很有才华,这首诗我很喜欢。我明白你藏在诗句的意思,我也明白你喜欢我,其实我也对你动了心。
我对你并恶感,反而在见到你的时候,还抱有好感。毕竟你能够独自来长城,就能收获我的好感了;后来你每次和我交谈都很坦诚,没有说谎欺骗我,这很不;而现在我们被困在石牢里,虽不能同生,但也算是共死,面对你的表白,我又怎么不心动呢?
但是这还不够,只靠这些我们还不能成为恋人,毕竟我一直在欺骗你,我法做到像你那样坦白,自然也法答应你。很抱歉…”
方笑笑一口气说完后,她发现黑暗中一切都静悄悄的,见殷路一句话也不说,她心从胸口慢慢提起来了。
她担心殷路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了。
时间一秒一秒跳动,方笑笑感觉气氛愈发沉重,就这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最后她先沉不住气,开口道:“对不起,我是真的不能将我的身份来历告诉你。再过四年,你再等我四年,我在长城的任务结束后,就可以将一切都告诉你,你再等我四年,好吗?”
方笑笑屏住呼吸,等待着殷路的回话。
她心脏在胸膛里砰砰直跳,她此刻有些紧张。
半分钟过去了,殷路依旧没有回话,方笑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原来殷路在听完方笑笑说的第一段话后,心满意足之下,他的心气一泄,便昏死过去。
方笑笑手忙脚乱地探查着殷路的情况,她一边呼喊殷路的名字,一边认真检查他的身体。
呼吸逐渐变得微弱、心脏跳动越来越慢…
如果放置不管,一个时辰后殷路的心脏就会停止跳动,血液不再流通,他的身体逐渐变冷、变得僵硬。
“原来你一直在强撑着吗?”
方笑笑食指在殷路的脸上滑动,最后她的指尖按在殷路的嘴唇上:“明明嘴巴也不硬啊,身体都已经油尽灯枯了,却还坚持不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方笑笑嘴里虽然在抱怨,但是她语气却满是哀伤。
她明白殷路独自强忍着难受的原因,他不想让他的痛苦传给自己。
挨饿、渴、身体反噬…已经够痛苦了,如果再将自己的痛苦表现出来,就会加重同伴的痛苦。所以面对痛苦难受,殷路选择自己独自承担,而且他也从没有发现方笑笑抱怨过这些,他认为方笑笑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
更关键的是,两人被困石牢,水也食物,如果殷路先死了,那么方笑笑则可以依靠他的尸体,苟活一段时间…
“有我在,你就不会死的。”
方笑笑闭上眼睛,她低俯下身子,朝着殷路的嘴巴吻去。
唇与唇相互碰撞,方笑笑心脏又在怦怦直跳。
鹊桥相会。
舌头如两条游鱼一般。
很快这条鱼找到另外一条和自己相同种类的鱼,只过不过这条鱼奄奄一息,毫生机。
活泼的鱼奋力游过去,她来到奄奄一息鱼的面前,亲了下去。
方笑笑将自己的生命能量传递给了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