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正有此意,传令下去,三日后渡江。今夜杀牛宰羊,痛饮一番。”兴奋的说完,脸上掠过一丝疑虑,继而说道:“留一些将士轮流值班,不准饮酒。”
“属下这就去办。”
红日西沉,一辆辆装满酒缸的马车被几个士兵推着进入兴军军营,士兵们闻到酒香,个个兴奋不已。
陈庆之查探到兴军军营消息,心下欢喜道:“举事就在今夜。”遂将指令分传与三地。
宛城内,陈丰密音与陈庆之约定今夜子时出兵渡江。命人将号令传丰、宛、沛城。
看着屋内坐在一旁的美人王妃,宛然一笑温柔道:“萱儿,进房内歇息,我与许褚商议军事。”这几日缠绵之愉快,陈丰几欲忘却了时间岁月。眼下天大的事情还没办,怎再能沉醉于女儿香怀。
点了点头,王妃林萱温顺的眼神中透出的只有乖巧和服从,几日的相处,早已对陈丰心悦诚服,论是人还是身体,依偎在他身旁就有一种静谧的舒服和安全感,林萱很享受这种感觉。
须臾,许褚大步跨进房内。
“主公,今夜要开战了吧!”满脸兴奋,许褚吐口道:“嘿嘿,我在外面听到你和陈将军对话了。”
“嗯,大战就在今夜,仲康你有重要任务。”连日紧张等待的大战终于到来,陈丰内心反而淡然了许多。
“请主公明示。”
“渡江之后,不要贪功恋战,带领五百精骑奔往昆吾山的进口之处漫云道截杀,记住,活捉贺子涵。”陈丰严肃说道。
“末将遵命!”许褚慢慢吐露这四个字,内心极为激奋,失去好久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火云刀,闪着白光,熠熠生辉。
夜色降临,方才戌时,已经将兵马集结在江岸分散开来。
背手屹立在江岸之上,陈丰身着银白盔甲,黑色披风,腰胯长剑,看着眼下滚滚江水东流不禁感概,人之生命,就像这滔滔江水一样奔流不息,然,江河之水终有到海之时,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
古往今来,多少英雄,青史记载着他的一生。而更多的平凡名之人,如同浩瀚苍穹的行星、尽大海的游鱼,各藏在世界一隅恣漾生命之精彩,捧衬宇宙之极,默默闻度过一生。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身后的许褚虽不解主公诵读的诗词其意,隐约的感觉到其中所写的是昔日的旧主魏国曹操,不禁喟然叹息。
对岸,兴兵营内,篝火燃起,士兵们围在一起手撕着烤焦的牛羊正往嘴里塞,怀里的酒坛子不时地往口中灌着酒,各种行酒令玩的不亦乐乎!
“喂,兄弟们,等拿下了云州城,老子要来个双飞。”一个大醉的士兵歪着身体红着脸兴奋道。
“哈哈哈哈。听说云州的女人漂亮啊!”
“只要他们不投降,我们再次大开杀戒,记住,钱和美女要留住。”
“操啊,你这还没醉,还知道钱和美女,来,继续喝,喝!”
......
士兵们说笑着,不停着灌着酒。
外营一队值班的士兵看着里面的各种快活,实在忍不住骂道:“他妈的,都是一样的功劳,凭什么让老子值班,老子也想喝口酒好好睡个觉,这些日子,我们睡过一天好觉了吗,天不明就干活,干到半夜还不让睡觉,眼看好日子来了,却他娘的又让老子值班,不能喝酒还不让睡觉。”
“就是,这帮狗日的快活着呢。”另一个值班士兵帮衬着骂道。
“何必那么较真,实在想喝点或者偷个懒,呆会等他们醉了,我们偷着用点酒就是,反正都醉得不省人事,没人会来查岗。”
“有道理,有道理,值他娘的什么班,进山那么多天了连个野狗的影子都没见到,哪有什么敌人,再说,就里面喝成那个吊样,敌人来了他们能站起来应战么。”
值班的士兵一拍即合,等待着里面的人全部熄火醉倒睡下后搬了几车酒,营外痛饮起来,不时也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