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贺子涵令全军打起精神,提高警惕徐徐前行。五十万大军犹如一条巨龙穿梭横行于山中。
经过数年的銮战,攻城拔寨,歼敌数,贺子涵也已猜测到以陈国现在兵力不会超过五万,根本不足以和自己大军对峙,待到自己大军渡过三清江,兵临云州城下,陈国必然唾手可得。
穿山过半,贺子涵依据山形地图,分三路兵马行往丰城、宛城、沛城江岸驻扎,计划渡江后,直接云州城下汇合,一举围攻。
“报……!!!”一个将士快马挥鞭行至贺子涵面前伏地禀报。
“速速报来。”
“将军,前方三十里已到宛城属地的三清江岸,对岸除了几艘渔船亦发现兵马对峙。
“嗯,我早已料到,陈军没有在昆吾山阻击埋伏,已经失去先机,凭他们仅剩的兵力,在对岸对峙也是于事补,已经没多大作用。传令下去,加速前进,驻扎江岸,伐木造船。”贺子涵自信而道。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一听到要安寨扎营,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跑步前进。
深秋时节,天寒夜长,霜雾渐起,风吹叶落,万物收敛,但昆吾山的景色却丝毫不减,五彩缤纷的色彩在冷风中,挑动人的心弦。
陈庆之率土兵登藏在山中,云雾神秘的萦绕着山峰,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果然不出所料,贺子涵兵分三路,陈庆之俯瞰着山下的大队兵马,心中又增添了几分胜算。
眼下要做的就是等,等待时机,最合适的时机。
“吩咐下去,按兵不动,等我命令。”陈庆之毅然道。
宛城内,一别院中,十几日的所事事,陈丰躺在椅子上内心颇为不安,据探子来报,贺子涵已经开始驻扎江对岸了,而陈庆之也任何消息传来,他怎能安心的下。
终于按耐不住,发起系统千里密音:“子云,现在什么情况?”
陈庆之听到天空中传来主公的声音,吓得躬身隐蔽起来,惊愕道:“什么情况?主公,你也来了吗?”
“子云莫慌,我还在宛城内,这是千里密音之术。”陈丰听到陈庆之惊疑的声音安慰道。
陈庆之大喜,没想到主公还有这种操作。
“主公,妙啊!如此,我们可以更好的战术配合。”
“子云有所不知,只能我主动与你对话,你不能主动与我发起。”陈丰解释道。
“妨,请主公每日申时与我发起,我会将当晚是否行动,和行动计划详细告知。”
“嗯,我也正有此意。子云啊,贺子涵已经开始驻扎三清江对岸,我们何时行动。”
“主公莫急,待他们即将建造好战船时方是最好时机。战船庞然大物,本身就可以作为蔽藏之物,发动突袭。再者,那时候敌军劳神费力已经达到极点,后必然放松,我军袭击,必一击致命!”
“妙!”陈丰欣悦道,心下坦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