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牧坐在主位,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让人犹如身在冰窖。
“你配吗?”江君牧蔑视的看着沉聿,讥讽开口。
“如果我的妹妹因为你们出了任何问题,你们都给我下去给她赎罪。”
江君牧眉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冷冽如冰。
站起身,走到霍斯寒的面前站定,“霍家小子,有胆子,你们家的雇佣的暗卫很差劲,但是很成功。”
“沉聿是我妹妹喜欢的人,我不动他,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也没兴趣陪你们这群小子在这里胡闹。”
“我话只说一次,在敢碰我妹妹,你霍斯寒连带着霍家那个老头,最好能承受住来自江家的怒火!”
江君牧目光阴冷锐利,宛如黑暗中的猎杀者。
“江二,打断霍斯寒的腿,打够九十九鞭,留他一口气,丢到霍家大宅门口!”
只要是涉及到江舟的事,江君牧从来不会退让,哪怕全世界都讨伐他,他也会用自己的手,撑起江舟的一片天。
江二捏住霍斯寒的肩膀,阴沉着开口,“霍少爷,请吧!”
江二就是抱着江舟离开的女子。
不管霍斯寒的挣扎,江二轻松的把他带离了会客厅。
江思思站在旁边想开口,但是目光触及到江君牧,还是闭上了嘴。
霍斯寒对她的恩情她可以用很多方式偿还,但她身为江家旁系,一切都要以主系为尊。
她今天要是敢开口,明天她们这一支旁系就会被驱逐,江家旁系的身份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她不能带着爸爸妈妈的命去还一个小小的恩情。
在江家,是旁系离不开主系,而不是主系离不开旁系。
更何况面对江君牧这个杀神,她可以很自在的和江舟玩闹,但是不敢在江君牧面前多喘一口大气。
“许少爷既然已经站队霍家,就不应该出现在我妹妹的面前,还有江小姐,我妹妹喜欢跟你当朋友,但你最好掂量好分寸。”
“沉聿,你带来的朋友,限三十分钟之内,离开帝宫。”
江君牧这种淡漠而情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霎时间,所有人都被“请”离帝宫,只剩下沉聿。
“想见我妹妹就跟上!”
江君牧率先离开会客厅,等他们离开,会客厅的五个人随着被打断腿的霍斯寒一同送到了霍宅。
江君牧没有立刻带沉聿见江舟,而是带着他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沉聿,你的身世,我江家不会干涉,报仇还是什么你自己解决,但是你在敢让我妹妹因为你陷入危险,论我妹妹喜不喜欢你,你都会消失在帝都。”
“听懂了吗?”
江君牧冷眼瞧着他,如果不是因为妹妹喜欢,他现在就想让他消失。
两个人在书房待了很久,江君牧才带着沉聿来到四楼的医疗室。
江舟面生气的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插着针孔输液。
“舟舟!”沉聿见到江舟的第一眼,眼眶湿润,是他牵连了她。
“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什么时候醒,都是不定数。”
“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你还愿意等她吗?”
江母擦着眼泪,看着跪在江舟床头的沉聿开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沉聿。
和舟舟她说的一样,是个很帅的男孩子。
“我的世界里只有她,哪怕她永远醒不过来,我也会娶她,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