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放在包里。
从手里面拿出一个塞在了沉聿的手心,看着沉聿还是没有反应。
江舟皱起眉头,他怎么一点反应,是不是被吓傻了。
“哝,都给你。”
江舟把所有的糖果都放在沉聿的手心,沉聿张开薄唇,准备说些什么。
恰好这个时候,江一带着衣服和药品回来了。
江一看着沉聿,把衣服和药膏放到他的手心,在踹了一脚红毛。
“小姐,我们该走了,江少还在等你。”
“好。”
江舟看着还坐在地板上的沉聿,“我要走了,你下次别忍气吞声,要懂得反抗。”
沉聿看着跟江一离开的江舟,舌尖抵到后槽牙,轻笑一声,“反抗吗?”
随即狠戾的看着红毛。
这次是他大意了,才让红毛有可趁之机,站起身来,散漫的看着他们。
“沉聿!你他妈就是个疯子!”红毛挣扎着嘶吼。
“怎么办呢,我就是那个疯子啊!”沉聿站在红毛的面前,眯起眼睛。
“你就是小三的儿子,没爹疼没妈爱!狂什么,小杂种!”
沉聿听见这句话,阴鸷的眼神盯着红毛,像要给他盯出一个洞。
“你说的都对,那你就去死吧!”
沉聿不要命一样,一拳又一拳打在红毛的脸上。
直到巷子口传来声音。
沉聿烦躁的揉了揉手肘,现在又是谁?!
“表哥!”江知意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嘉成,着急忙慌的跑到陈嘉成的面前。
陈嘉成看着江知意,逃命一样的蠕动到江知意的面前,“老妹儿!你哥都要被打死了!你怎么才来啊!”
陈嘉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裤子下面还有不明液体。
饶是淡定如江知意,也失了脸色,“表哥,你你你你先别过来!”
陈嘉成看到江知意嫌弃他的眼神,破口大骂,“你以为你现在攀附在曲家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老子他妈一个电话你还不是要过来给老子擦屁股!”
“装什么?!”
江知意听见陈嘉成的话,脸色苍白,他说的没,她现在在曲家一点存在都没有。
而且小姨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她交了读书的学费。
就算这个表哥不成气候,她也要按照小姨的嘱托,照顾一二。
沉聿看着这一场闹剧,看着手里面包装精致的糖果,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对不起,沉同学,是我表哥不对,我会赔偿你的损失!”
江知意忍着对陈嘉成的恶心,对着沉聿鞠躬,她知道今天又是陈嘉成在惹事。
沉聿手里捏着糖,感受着糖果散发出来的清香,还有江舟残留淡淡的栀子花香。
还有江舟软糯的嗓音,都让他想要疯狂的占有。
暴躁的情绪强压下去,“不用。”
说着就直接离开,他说想让他们死是真心话,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他现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因为这几个杂碎进去了,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