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驿馆周围也围满了人。
“死的也太惨了吧。”
“我就说早上那一单有猫腻,这么高的佣金,怎么可能是好做的。这不把命都搭上了。”
“雇主那边怎么说的呀?”
看热闹的人很多,兔死狐悲。但大家吃瓜的心理战胜了恐惧。
“还能怎么说,镖丢了,没让他们再赔偿损失就不了。”这里接取任务是有风险的,雇主的货物丢失,护镖的要进行赔偿。
“怎么赔?两个文院的穷鬼,早饭都吃不起拿什么赔。”武院的学子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
“找文院赔呗,他文院不是有人出头吗?让他接着出呗。”武院学子起哄道。
张若尘赶到的时候,两具尸体已经被裹在了席子里。准备埋在乱葬岗。
“等一下。”张若尘喊停了拖尸的两个小厮。
“你们雇主在不在?”张若尘查看了一下板车上的两个血迹斑斑的尸体,确认了人是救不回来了。
“在驿馆里面喝茶呢。你看完了没,看完了我俩该干活了。”两个小厮也是拿钱办事,这亲朋好友告个别,自己也能理解。
“给他们准备一副棺材。”张若尘从口袋里掏出二两银子。
“得嘞,我们还附送一块墓碑。”小厮做的就是死人生意,客户就是上帝。这路数他门清,埋到地下以后谁知道有没有棺材呢?
“牛师兄,麻烦你送送两位师兄了。”张若尘回头,又掏出二两银子交到牛良的手里。自己不放心两个小厮,必须找人监督他们。老实善良的牛师兄就是最佳人选。
“谁是雇主啊?”张若尘进了驿馆,问了一句。
“我就是。”此事的雇主垂头丧气的回答道。这次运送的货物是两个月后用来布置十公子之战的场地。官府给的价高,自己也想早点完事。就提高了护镖的价格。
“能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张若尘语气平静。这个时候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要冷静。
“我们从驿馆出发,途径十字坡。在半山窝那里糟了劫匪。大概有十几号人,我们花了钱也不给过。而后就打了起来。两位义士战死。”雇主就是普通人,雇佣武道者就是怕劫匪劫道。
货物也被劫走了,现在只能报案。
十字坡那边确实有些劫匪在,但都被肃清的差不多了。天马郡马家治下。表面上还是很太平的。
“按照规矩,我要去筹钱赎回我的货物了。”雇主叹了声气。
直觉告诉张若尘,此事定有猫腻。文院的师兄不能白死。可能就是今早那几个武院的人所为。
这批货确实是停在了东尚坊寻幽楼的后院内,韩统躺在床上看着一众师弟。
“你们把人杀了?”
“我们也不想,可是他提张若尘。我就很生气。我都打听清楚了,那就是个落魄子。今天早上让我很难看。”回答韩统话的正是早上打人的武院学子。
“你们这不是让马师兄难做吗?院长大人坐镇天马郡,你们这是在打他的脸。”韩统表面上在为马咚说话,心里却舒服的很。
“这个货物很难出手,找个地方把货物丢掉。”韩统交代下去。
张若尘,马伟强想杀他没杀掉。害自己和娘亲被断了一腿。这事估计和他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