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统眼睛湿润了,娘亲真是太好了。
昨晚自己骂了半宿,一早上被武院的学子们抬回了自己长大的寻幽楼。
“呜呜呜,娘亲,你要为我做主啊!”韩统哭哭啼啼的和娘亲诉着苦。
“统儿别怕,在这天马郡娘亲就没有怕的人。”韩鸨子双手叉腰,连骂了半个时辰。东尚坊还睡着的众女子,敢怒不敢言。
“统儿,你那个马师兄怎么没帮你啊!”韩鸨子骂完气顺了不少。问了下来龙去脉。
“师兄被禁足在家里了。”韩统叹气道。
要是马师兄在武院,自己被打当晚,可能就已经把武院翻了个底朝天。
“统儿,咱好好养着。老娘先去找郡守报案,晚上接待完客人,就来照顾你。”韩鸨子第一想到的就是报案。
在天马郡地头上,郡守大人肯定知道有哪些匪徒在武院作乱。
马咚也被吵醒了,昨晚两个侍妾被他整的服服贴贴,现在都还昏睡着。
“何人击鼓?”
马咚作为郡守,本可以不坐公堂交给他人去看看。但是李唐十公子之争在即,昨晚自己宴请了来自长安京的楚将军。
今日不升堂,会被他人弹劾自己玩忽职守。那是界主的人,随便上点眼药,自己都难做。
而后,韩鸨子就被带进了郡守府大堂。
韩统听着师弟们的汇报,感动的稀里哗啦。娘亲虽然小时候不喜欢自己是个男丁,但母爱这几年确实没断过啊。
“大人,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韩鸨子年方三十,当年也是东尚坊的头牌。察言观色的本事非常了得。倒头就跪,哭的梨花带雨。
“状告何人?”
马咚也曾少年风流,堂下何人。他一闻便知。
“大人,我儿昨晚在武院被两个黑衣人打断了双腿。”韩鸨子低头抽泣,惹人怜爱。
“你儿是谁?”
“我儿名韩统,在武院得马公子器重,为他出谋划策,鞠躬尽瘁。定是得罪了什么烂屁股的烂人。才被打断了双腿。”
马咚一听立马明白了过来。这腿是他派人去打断的。脸色一凝,有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
“大人,只断了一条。”
“骂了半宿。”
两人做完事,见大人和楚将军应酬,就没汇报。此刻低声耳语了两句。
“大人,那年夫人有孕,大人你又多喝了些,奴婢有幸伺候大人一整晚。而后就有了统儿。”韩鸨子见大人脸色凝重,继续开口说道。
“大人可要为统儿做主啊!统儿可以改姓马的。”
韩鸨子含情脉脉的看着马郡守。若是真的给统儿认个父亲,自己后半辈子也能吃喝不愁,享尽福祉。虽然自己不知道统儿的父亲是谁,但是她希望统儿的父亲是眼前这个人。
马咚脸色铁青,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信了。马统?饭桶。
“拖下去,打断一条腿。”
马咚挥挥手,心里如吃了苍蝇一样隔应。这娘俩骂了自己两天,刚刚还当面骂的。
“贱妇韩鸨子,谎报案情。侮辱本官。罪不容赦,立即执行。”
马咚说完,离开了大堂。
“你再骂啊?”
马咚的两个手下,搓了搓手。就朝着韩鸨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