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把他带上来。”
陈捕头顺着老渔翁手指的方向,传令下去。
身穿囚服的十五岁少年,正是郡守叶大人要找寻的人。接到老渔翁的报案,他马不停蹄的就带人赶了过来。
白羊郡府衙大堂内,郡守叶守之一阵悻悻。手下陈捕头已经派人过来通知他,那个张少年找到了。
“胡服,梁山。你们好大的胆子,如实说来。那少年是如何落水的。”
叶守之怒目而视着堂下跪着的二人。正是押送张若尘的两名捕快。
本来他收到张若尘落水的消息也没当回事。一个将死之人,死在半路还是死在长安京都事。
蓝风候金家派人告诉他,张家事已了。要自己好好安置张若尘,并会派人来接他。
金家现任家主金风武道十二境。天阶武者,那是跺跺脚白羊郡都要抖一抖的存在,且他是当年叶守之界璧之战时的领队。
外人可能不清楚金家和张家的关系,但是他清楚比。
张金两家马上就是姻亲了。金家长女是张家张幻羽的未婚妻。也就是张若尘未过门的嫂子。
“大人!那张若尘是趁我俩不注意,跳河逃跑的。请大人责罚。”
梁山垂着眼眸偷偷给胡服递了个眼色。
胡服跪地抱拳,把之前的说辞又念了一遍。犯人逃跑最多治他们一个渎职做事不利。要是说实话,那就严重了。
“啪!”
叶守之一拍案台,这俩人也是他手下的老人了。武道第七境的武者,看不住一个手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那张家小子,已经被救起来了。是不是如此,待我问过了再说!”
“你们下去吧!回去反思。”
“是”
意思是二人被禁足了,这个事可大可小,要看金侯府的态度。
待二人退下以后,叶守之思考片刻。随即交代下去。
“把人送到我府上,去郡城请最好的郎中来。”
张若尘是被抬到了叶家,这具身体太弱了。弱到走路都虚浮。
陈捕头武道第八境地阶武者,虽不能调动灵气御风而行,但是一步数十丈还是可以的。
考虑到张若尘的身体,几名捕快只能找了块门板慢慢抬着他走。
兴许是读取记忆大脑过载,张若尘在门板的摇晃中进入了梦乡。
梦境中一轮明月高悬,十二尊神像围着一处湖泊。张若尘正站在湖泊中央,白色雾气在水面上慢慢流淌,阻挡了自己的视线。
三座神像散发着微弱的荧光打在张若尘身上,又被雾气阻断。
“这是什么地方?”
张若尘捏了捏自己的脸,他知道是梦境。又舍不得梦醒。
“痛!”
触感真实,但是他还是醒了过来。
因为他人中被扎了一针。等他睁开眼睛,一个老眼昏花的郎中正捻着银针在他的头顶上找着什么。
“啊,他醒了。我去告诉我家小姐。”
说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说完啪嗒啪嗒的跑开了。
“老头,你拿针扎我做什么?”
张若尘一把按住老郎中的手,不给他施第二针的机会。
“你别动。再扎一针,你这病就好了。”
老郎中甩开张若尘的手,按照自己的思路,对着张若尘的头又一针下去。
在这一瞬间,张若尘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灵魂。
“老头,我和你拼了。”
痛,太痛了。张若尘一翻身把坐在床边的老郎中拉倒到床上,骑在他身上。
“老头,能不能先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