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早晨,窗外的阳光照射在床上,少年立马感应,翻身坐起,他不敢马虎,怕巴掌扇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要照顾一家六口的吃喝拉撒,但造成这样的是因为,他只是他们收养的一个"仆人″。
在那些人看来,他就是一个丢弃在路边的一个垃圾,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小男孩儿的岁数,而他才13岁。
他们丝毫没有觉得,他们高高在上,没有把少年当人看,从来没有,少年或许只是一只狗,被他们呼来呼去。
他们,就是少年的养父母,养父母的哥姐弟,还有一位年迈的老人和一位小妹妹。
老人很慈祥,她会偷偷给少年留一块饼,不过在少年看来,那些是他们给他的怜悯,他不需要。
老人是那位养父的妈妈,因为老人上了岁数,动作迟缓,什么也跟不上他们,也挣不了几个钱,他们正在谋划一个让老人从此消失的方法。
那位妹妹,是他们中最小的一个妹妹,年龄五岁,她的年龄小,对一切事物都感到好奇,她不会像他们一样,展露出的笑容让少年感觉刺眼。
妹妹会缠着他玩,妹妹最喜欢玩捉迷藏,可每次都会被他们打断,他们认为妹妹和少年一起玩了,就会变成少年一样的人。
少年在厨房忙碌,汗水也不由得流露出来,就在马上7点的时候,少年终于搞好了一大桌菜,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呼,终于做好了。
8点一到,卧室里传出来声音,他们醒了,只有两个卧室,三个人挤在一块儿,还有一个人呢,当然只能住在那个肮脏又光亮的地下室。
那个地下室只有一个窗户,即使你1米8也看不到外面,可想而知那窗户该有多高。
“白尘!我不是说过要草莓酱吗?你怎么又拿了酱,今天你不能吃饭了。”
少女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她觉得不过瘾,大声说。
“我看到你这种人,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你这张脸应该是属于我的,我觉得你今天又不听话了,关进小黑屋吧。”
平白故的恶心,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捡这个少年呢?她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家族遗传,即使没有高贵的身份,也永远高高在上,这就是他们的宗旨。
他们会把那些人视为垃圾,把他们当成自己身边的一条狗,大骂他,骂他个狗血淋头。
不,因为这是一个有魔物的世界。
魔物和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任何关系。
“好的,我马上给你换。”
少年马不停蹄的走进厨房,瞄准上柜子上的一瓶草莓酱,拿了下来,挤在少女的面包上。
他们恨透了,恨透了这个少年,明明都这么卑微了,为什么还要在那微不足道的一丝阳光里奋力挣扎呢。
他们恨透了这个名字,白尘,可笑,他凭什么可以拥有这个名字,他配得上这个名字吗?现在看他,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
就好像少年的白色头发刺伤了他们的眼,他眼睛里那一丝纯洁瑕,因为长期不给他吃饭,琐在地下室,他的皮肤也没有被阳光晒过,导致现在看起来很白。
别人看见了只会说,这孩子营养不良。
只有他们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