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的云锦泽被一群黑衣人强行拖入车内带回云家,母亲的正妻之位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一句话,没了。
他也变成了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小三的儿子。
“醒醒!都要拍毕业照了还睡呢!”同一个寝室的楼访梅推醒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楼访梅,普通家庭的孩子,学习成绩优异,以京都第五十名考入京都大学神秘学系,发表的论文成功登上各大神秘学周刊。
云锦泽睡的迷迷糊糊,他这个晒太阳睡觉的坏习惯说要改,改了五年了,还没改掉。
“好好的拍什么毕业照,浪费时间。”云锦泽撩起额前的碎发,眼睛猛然与光对上,刺的他眼睛疼。
云锦泽很帅,剑眉星目,妥妥的九头身比例,身高一米八五,眼尾的泪痣勾人的紧。不知道多少学长学姐学弟学妹们栽倒在他身上,被誉为“颜狗收割机”。
楼访梅则是有些偏阴柔,大却细长的杏眼后面跟着一颗泪痣,厚唇右下方有一颗红痣,极其引人注目。
这个世界上分ABO三种,A与O阶级等级分化最为严重。
A可以标记O,也可使O怀孕。
B则不可以被标记,也不可以标记他人。
O可以被A标记,也可以为A孕育子嗣。
一个大家里出来的A和O很有可能为家族提供很大的帮助,倘若是个B,就是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被家族强制二次分化。
A掌握着最上层的权利,B次之,O最末。随着各项法律条例的完善,基本上消除了社会上大部分对ABO的歧视。
ABO也不断进化着,现在已经不太需要抑制剂的压制,这里的统治者用一种特异的香气压制每个在敏感期的A和O。在公共场合你不会因为敏感期而感到别扭,也不会因为敏感期带给身体感官的各种刺激而受到惊吓。
云锦泽是个很标准的A,顶级A。
楼访梅是个很标准的O,顶级O。
两个虽说在同一个宿舍,却是很少见面。
云锦泽是云家三少爷,几乎一半时间都在学习,剩下的时间楼访梅估计他是在他自家的公司工作。
楼访梅需要制作许多蝴蝶模型,将蝴蝶模型放进特制的盒子里,所以他大部分时间是与枕头和床为伍。制作蝴蝶模型极其消耗体力,所以他才经常睡的日夜颠倒。
楼访梅和云锦泽拍了张毕业合照,摄影师小哥调侃楼访梅,“帅哥是一家的吗?”
楼访梅看着照片里的两人,笑眯眯的说:“不是,一个宿舍而已。”
楼访梅看的是自己,他总觉得自己帅的一批,不进军娱乐圈都是内娱丢失的人才。不是他自恋,而是他懒,十四岁那年冬天坐路边的长椅上等妈妈,结果被马路另一边采景的导演看上,说什么都要他去露个脸,一秒给六千。
他那时候贪财,背着老妈就答应了下来,结果约定的那天到了,导演左等右等等不到人,直接上门找他。
他倒好,当着导演面慢悠悠的刷牙洗脸穿衣服,急得导演都快亲自上手帮忙了。
“单独给我拍几张,拍帅点。”
楼访梅把两张照片给了云锦泽一张,“挺帅的,就是没我好看。”
楼访梅开玩笑的样子让云锦泽觉得有点搞笑。他云锦泽,最不缺的就是这张脸。
楼访梅拍了十几张照片才作罢,正高兴的看着照片,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声拖的长长的——
“哥——”
楼访梅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带着楼观雪一起来的。
楼观雪是个A,资质平平奇的A,也算的上是稀少的女A吧。
黑发长裙,眼睛很标准的杏眼,看着很可爱却不容易让人产生想亲近的感觉。
楼观雪叽叽喳喳的和小麻雀一样围着楼访梅吵,听的楼访梅耳膜疼,打发她去找帅哥要。
“楼观雪,你去找帅哥要好不好?我今天大好日子的你别搞我心态。”
“楼访梅,我要是被拒绝了多尴尬……”
“你就说你是神秘学系楼访梅的妹妹,实在拿不下你就别眼馋了。”
楼观雪四下观察,这个太矮了,那个有点油腻,另一个有点……
等等!
帅哥!
楼观雪看着穿着西装的云锦泽,馋的都要不争气了,仔细一想,帅哥都喜欢矜持的,她一定要矜持!
对!矜持!
“你……你好,可以加个好友认识一下吗?”楼观雪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可以吗?”
云锦泽扫了她一眼,语气淡漠的说:“不认识,不加。”
楼观雪心里暗暗吐槽:帅哥别这么高冷啊!我可是个“弱柳扶风”的“茶妹妹”呢~装吧,男人,我会征服你的!
“是我哥哥让我来的,我哥哥是神秘学系的楼访梅,他……”
“我是他室友。”
云锦泽开口打断她的话,“给。”
楼观雪扫了好友码,丢人的跑回楼访梅身边,拉着脸说:“哥,你室友这么帅干嘛不介绍给我啊!”
“帅?”楼访梅“狂傲”的说:“没哥帅!”
“比你高,比你帅,比你看着身材好。”
楼观雪毫不留情的否定了楼访梅的自恋。
“他是个A。”
“我就该听哥的,哥让我走南,我绝不走东!”
楼访梅看着楼观雪有些失望的眼神,原本想宽慰她一下,告诉她一眼看上的一个人不用在意那么多,下一秒——
“我长的这么美,不应该啊?难不成他是男同?”
楼观雪兴奋中参杂着好奇的眼神与楼访梅嫌弃的眼神对上。
“滚。”
毕业典礼上的蝴蝶模型一共有一百个,个个精美比,像真的一样被装在特定的盒子里,标签台里一半多都是楼访梅的名字与照片。
连校长都开玩笑的说:“为了顺利举办毕业典礼,要非常感谢各位的到来,尤其是楼访梅同学捐赠的蝴蝶模型!”
这种蝴蝶模型能做出来的人很少,京都大学陆陆续续培养了十个这样的人才,可惜这届只有楼访梅一个人能做成。
楼访梅很白,毕竟昼伏夜出,睡的日夜颠倒,还经常一连几天钻在模型室里制造模型,能不白吗?
毕业典礼结束,楼母和楼父也赶来了。
楼父看着面前比他还要高一些的楼访梅高兴的拍拍肩膀,欣慰的说:“好样的,以后路就好走了。”
楼母则是被楼观雪拉着撒娇,“妈,我不要给我哥搬行李,我今天专门穿了高跟鞋,你看我这么漂亮,就别让我帮忙了呗。”
楼访梅让父母和妹妹在下面等着,他自己去了宿舍楼拿东西。
被子什么的已经打包好了,就剩下一些零碎的东西不好整理也不知道放哪。
一相册的蝴蝶残缺的翅膀,楼访梅正头疼这些东西带回家有什么用,毕竟残缺的蝴蝶翅膀也没什么用。
云锦泽正好打开门,楼访梅说:“毕业礼物,送你。”
云锦泽有些不解的接过相册道了谢,打开相册,一页一页全都是蝴蝶残缺的翅膀,花纹很美颜色搭配也很好看,就可惜是残缺的。
“礼轻情意重,别嫌弃哈,我先走了,你也早点走吧,过两三个小时就要下雨了。”楼访梅提着两个大号行李箱刚要走。
“你让你妹找我干什么?”
“嗷,她啊?她就是花痴犯了,觉得你帅就来要你了,不好意思啊。”
楼访梅一扭头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高个男人。
吓得楼访梅像脚底抹油的提着行李箱跑了。
云锦泽把行李箱给了两个人。
宿舍楼下的一辆黑色保时捷时刻不在透露着低调的尊贵,楼父楼母被一群高个黑衣人吓了一跳,拉着楼观雪往旁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