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郁小小紧盯着屏幕上的景象,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我这么牛掰的吗?一个世界当元首,一个世界直接把性别从根源刨掉了。
那我源世界是怎么当的社畜啊?
郁小小怀疑人生。
【你这个世界,可以走围观路线。】系统把和记忆灌过去。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劝告。
【别浪了,你上个世界彻底把能量浪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出来的。】系统幽幽感叹。
【我没见过你这么能搞的,要是搁以前,你高低能整个大女主。】
【但是姐,我们现在是炮灰,炮灰知道吗?你再这么浪下去,我程序都得搞断!到时候你被劈得魂飞魄散,我抱着残破程序等宇宙清洁工。】
系统仿佛还能听到那尖破穹霄的叫声,郁小小搞了个投票,让大家选是否愿意将生育能力平分到每个性别,纷纷扬扬的弹窗弹出在电脑手机等等电子界面上,田间乡野巨大的虚拟框框浮现在天空中——大多数的人选择了愿意。
这是人类的意志。
于是,世界巨变。
她所做的所有准备都派上了用场,张云凌风耗尽脑力借由试炼场算出的序列、原琳琳严玉等掀起的舆论风暴、郁楠楠之于试炼场的把控等等——所有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她成功了。
那片雷霆是郁小小见过的最美的雷霆,紫色蓝色银色的雷霆连成一片。世界于暴雨中重生。
贸然改变惯有的模式使得郁小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郁楠楠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她一瞬间便消失在那美而暴烈的雷霆中。
曾几何时,郁小小也犹豫过,她在坤乾空间中看着寸守死在对抗纳塔斯的前线上,汪汪队成为攻打的八大使者之一。纳塔斯在仇恨和高科技的加持下势如破竹。只是当她分辨清楚试炼场与纳塔斯的血磨盘同出一源时,她便知道纳塔斯法成功。
啊,母性。啊,人类集体意识。
数千年前,女性掌权者被赶尽杀绝绝地反击,带着血与仇恨凝结成为血磨盘,一路献祭杀出一条血路。在数千年后,她们试图以血还血以牙换牙,却遭到了母性的拦截。
女性是人类的母亲。
她平等地爱着每一个孩子。
尽管遭到被刺,尽管被人当作奴隶,被杀被辱被扭曲,残存的不加分辨的力量保护着每一个人类。当血磨盘没有进攻时,试炼场收割着领地里的性命,平衡失衡的阴阳。当血磨盘侵入之后,被改写的女性意识激活了千年前的大阵。
那被纳塔斯祭祀称之为奴阴的大阵。
数千年前抵御侵略的大阵,如今在扭曲的意识激发下,保护着曾经拦在门外的侵略者。那曾经还未遭到破坏,背叛者还未背叛之时保护人类、领导人类的母性力量,被扭曲的意识利用唤起,将浸润着血与泪的纳塔斯挡在门外。
纳塔斯已经不是女性的纳塔斯,纳塔斯是复仇的纳塔斯,纳塔斯是千百年受到极端男权影响愈发暴烈的纳塔斯。
尽管它叫纳塔斯,但它已然不是女性的纳塔斯。
但它也是女性的纳塔斯。
她们被抛弃了。
她们被躲在结界之后,由男人操纵的女性抛弃了。
那时的人类空前团结,什么国恨家仇都不再存在,唯一的敌人就是纳塔斯。他们雷厉风行地平衡着性别差异,将女性捧到了高处。他们操纵着女性的意识,唤醒大阵。在不断的举措之下,另一连续的举措正暗自运行着,所有中坚力量都掌握在男性手里。女性被虚华的荣誉包裹,她们被称之为世界的母亲。
她们将纳塔斯挡在了大阵外。
她们认为,纳塔斯是她们的敌人。
要带走她们父亲,她们丈夫,她们儿子的敌人。
人类的敌人。
那时候的纳塔斯是如何绝望尚且法知悉,只是她们在烈火与血中燃烧,有没有希望与未来也不是很重要,她们最重要的是复仇,是将被背叛被践踏的怒火宣泄出去的复仇。
纳塔斯内部的软弱派被悉数绞杀,从奴阴大阵内部逃出来的女性被严加看管。她们已经没有时间去分辨到底什么是奸细,什么是真正的女权主义者。铁血派将所有除纳塔斯之外的人类都当作了敌人,她们在被女性抛弃后也选择了抛弃她们所认为的软弱。她们没有意识到她们已经和男性越来越像。
她们为了复仇,早已经抛弃了自己。
同胞的背叛,将她们最后一丝希望碾碎。
她们任由自己被仇恨主宰。
血磨盘在献祭一样的生命沦丧中愈发妖艳,它宛如黑洞一样吸收着鲜血和生命,牵制它的祭司死在战场之上,试炼场和血磨盘日复一日吞噬着生命。覆盖在奴阴大阵内的人类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人类联盟。
人类联盟与纳塔斯之间横亘着数千万人命。
她们,不死不休。
纳塔斯最终还是落败了。她们败给了数千年前残余的母性意识,败给了人类联盟越来越多的人口。败给了甘愿待在奴阴大阵里的女性。
那天汪汪队躺在交界线处,一边是血染的土地,一边是大阵保护下的干净的土壤。一边是她的母亲,一边是她曾经长大的国家。
她手里握着月白色的石头,身体里源源不断涌出的血将石头浸湿。她仰躺着看到澄澈的蓝色的天,在边缘泛起妖艳的红。
她一直都是纳塔斯的女性。
真正的纳塔斯女性。
她是八大使者之一,她与纳塔斯共存亡。
那天血磨盘崩散在试炼场处,那天纳塔斯的女性战死在最后一秒。被俘虏的纳塔斯女性纷纷自杀。纳塔斯存在的大陆同时消解,那些高出现代的科技,魔幻一样的女性铁血社会仿佛泡沫一般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试炼场隐退了。
那时的女性欢呼雀跃,她们第一次成为战争的主力,她们认为自己是人类的功臣,她们打赢了这场战争。
谁都不知道血磨盘会不会卷土而来,谁都不知道试炼场是不是还存在。女性的地位持续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像曾经有过的战争空窗时期的地位一样因为男性数目的回缓而下降。
直到风平浪静,直到人类联盟解散,直到各国之间又爆发了战争,直到日新月异,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一切。
那在战时就计划好的举措缓慢实施着,女性被养在了伊甸园里,她们接受的是良好的教育,风花雪月,爱情美好。她们身上富有着母性与浪漫,她们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她们是人类道德之颠。
她们美丽、精致、脆弱,她们贤惠、体贴、大度,她们懂事、私、伟大。
郁小小就在坤乾空间里,看着这一切。
其实说起来,人类男性的崛起就像是一篇爽文,我命由我不由天。是本该被淘汰的劣质基因又怎么样?是注定居于人下的性别又怎么样?我凭借着自己的力量逆风翻盘,我看到了未来也不甘屈服,我将人类的未来握在了自己手中。
就算握在我的手中唯有灭亡,就算未来可能丧失在我的手中。但是我宁可独立为王静待灭亡,也不愿屈从于人下成为人类进化的渣滓。
如果不是被坑的是郁小小的性别,她简直要为他鼓掌。如果不是要随着他的野心灭亡的是郁小小所在种族的未来,她甚至能感同身受为他写一曲赞歌。如果不是他做出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他的欲望,郁小小都能将死不悔改当作矢志不渝。
可惜,郁小小是个女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次穿越都是女性。
但她确实是个女性。
她是矢志不渝的他讨伐压榨欺凌背叛的对象。
她是他逃亡时飞船上燃烧的养料。
她是本该有的人类的未来。
郁小小改变不了什么,她个人的提升法改变世界的格局。她个人的意志法代表女性的意志。她在这里呆不了多久,这个世界意识小气得很,她根本没办法像上个世界一样缓缓图之。她甚至都觉得如果郁楠楠要护着她,他也会被劈成飞灰。
她只能一击必中。
她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的念想。
那时候郁小小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带上那一批旧人。汪汪队拒绝了她,要与纳塔斯共存亡。她给旧人一个生命延续的机会,凌风是个疯子,他对这些感兴趣得很。张云唯她命是从。原琳琳后期被纳塔斯策反成为人类联盟的卧底,她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纳塔斯就尽数覆灭,严玉是个艺术家,她为纳塔斯悲壮的死亡美所震慑,一心扑在纳塔斯的研究之上。
除此之外,还有看到女性未来的悲观者,法背叛国家也法背叛自己的性别,避世而居。纳塔斯安插的有用没用的探子,看透愚养之策的能为力者。郁小小一步一步织着大网,她煽动着早对富养女性不满的底层男性,煽动着与当时派别对立的资源争夺者。齐飞拾起老本行,将顽固理智之徒格杀。纳塔斯之战早已经过去很多年,不少人认为这种警戒是在做用功。他们倒不认为女性被养起来有什么不好,只是觉得不该在上面耗费太多的精力和资源,毕竟她们除了生孩子什么也不会。
她煽动着能煽动的一切,凌风和张云拼命锻炼着自己,郁小小给他们喂了许多药物。她需要他们突破智力上的界限,将生育平均。他们不需要思考怎么将一切普及,他们只需要得到突破,让这个世间有生育转换的概念——就像癌症,只需要治好一个人的可行方案出现,不需要怎么治好,不需要明了原理,不需要切实普及,就算只是一个念头,只要是靠人类的力量,就使得世间有了可以靠人力治好癌症的切实概念。
她负责将概念转换为批量的现实。
她借助了试炼场的力量。
奴阴,奴阴,当时他们可以靠奴阴大阵来转换局面,如今她也可以靠奴阴大阵来达成所愿。
不过是,操纵而已。
通过文学和媒体,越来越多的人对这样的状况表示不满。他们认为女人只会生孩子,凭什么享受那么高的待遇。她们是伟大的私的,那凭什么还要占据公共资源。不就是会生个孩子吗?
这些年国与国之间的冲突也很不少,女性的富养策略是纳塔斯之战时期定下的,一些隐秘的合作已经随着当事人的离去和国之间的冲突化为乌有。各国的警戒派已经是少数了,他们意识到不对,但是长期的养尊处优使得他们下意识轻视女性。郁小小搅动着名利场,不断在他们的产业和策略上找麻烦。等他们处理好自家的事转过头来,女性的生育资源已经岌岌可危。
那些反对的人不明白,明明可以掠夺的事情,为什么要多加付出?
精致的女性是慌张的,也是伤心的。她们在一波波的浪潮呼声中被逼到极致,越是因为能而心虚的人越在乎他人的看法,当选择题出来的时候,她们下意识选择了同意,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只要你们也会生孩子,想必就能理解我们了吧。
愤怒的男性被舆论冲昏了头脑,他们不知道这是真正的选择,下意识选择了口嗨。就这样,选择愿意的占到了大多数。
不管是真的愿意,还是发泄的愿意,又或者是不假思索的任由情绪主导的愿意,总之他们是愿意了。
她催动了奴阴大阵。
张云和凌风吃下了最后的药物,他们的大脑发动到极限,未被开发的地方通通活跃起来,他们的身躯开始消解,分化完全的细胞纷纷逆分化,那尚未触碰的神之领域终于隐约能看到一些。凌风兴奋得双眼发红,他的一半身躯已然退化成血肉的形状。张云却看过来,他的眼里是希冀是悲伤,郁小小走过去,却看到那皮肤消解的手里握着小小的项圈。
他还是想做她的狗。
郁小小默然,她拾起那枚沾染血肉的小小的项圈,抽出自己的发丝当作绳索,戴在了张云的脖颈之上。她摸摸他的脑袋,低声说了什么。
他的眼睛亮起来,也投入对生育的解密之中了。
如果不是经历过纳塔斯之战的只有这两个人,如果不是她确认没有办法换其他的人。郁小小未必会将这样的重任放在他们身上。她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将他们留下总不会是毫根由。
如果他们不行,那和他们打下手的进度一同的女性,也总要试试。
他们成功了。
奴阴大阵毫保留地将生育转换的概念贯彻到了现实之中,郁小小利用了奴阴大阵,贯彻了属于她自己的意志。
当最后一个人的转换也强制进行完毕,当一切都可挽回,试炼场的能量被一抽而尽。气疯的世界意识直接给了郁小小个痛快。
她在意识泯灭之时,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尖利地叫喊。
她化作飞灰。
郁小小改变了性别根源。
所有人都有了生育能力,就连外在性器官也没什么分别,每个人都拥有了阴茎和阴道。郁小小并不后悔做这一切,只可惜没来得及看后续,世界意识就迫不及待要她付出代价。
话说,那尖叫声是不是劈叉了?怎么听着像是两个末末?
系统还在絮絮叨叨,好像它也被惊吓到,于是靠说话来缓解情绪。它说了一堆,什么感觉不像是炽心之种啊,什么还是要尽力维护剧情啊。郁小小一句话也没说,她呆呆地接收着剧情和记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想到郁小小这次是个什么身份,系统盛怒之下难得有些不安,它丢下一句好好扮演,就溜之大吉。
终于翻完剧情和记忆的郁小小,咬牙切齿地磨出两个字——系统!!!
她这次成了个傻子!
法改变的、身体有问题的、傻子!
可能是抱怨系统太多,这次郁小小直接降临到了剧情开始之前,离剧情开始只有3in。
她的身份是里面的恶毒女配。
这是本骨科,婆婆家的。讲的是一个妹妹喜欢上哥哥,哥哥不喜欢妹妹,妹妹纠结心绪,哥哥最后也喜欢上妹妹的故事。
其中当然少不了少女心事、纠缠推拉,女配男配自食其果,反推动剧情的情况。
而郁小小扮演的就是其中的恶毒女配。
文章很短,正文只有二十章,大概二三十万字。其中三分之二是各种场合各种姿势的啪啪啪,剧情隐藏在细腻的性爱之下。从女主高中发现自己喜欢上哥哥开始,到哥哥温和拒绝女主,女主伤心远离,男二追随而去。女主男二将要结婚,女主携未婚夫归家,遇见多年不见的哥哥,心绪起伏,于婚礼现场逃婚到儿时的废弃教堂。
在那里遇到了一身西装的哥哥。
剧情的末端描写了一段非常唯美的画面。一身洁白婚纱的女孩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推开吱呀做响灰尘漫天的大门,阳光倾泻而入,照在回身而立的男主俊秀的脸庞上,灰尘在阳光中飞舞,两人四目相对。
全文完。
文章还有三章番外,主要就是孕期啪啪,孕后啪啪,还有男主不爱自己的儿子女主嗔怪于是啪啪啪。
对,他们有孩子。
郁小小在哪儿呢?她在第三章,作为女主的对照组出现。她身为女主的妹妹,非但没有一点女主的善良美好优雅美丽,反而反应迟钝心思恶毒。在意识到女主喜欢男主的时候,她将女主的心思告诉父母。然而女主和男主优秀学生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有人相信她,反而被斥责心思恶毒。
她心里不忿,于是设下毒计,在男主的杯子里下药,又把女主引来,要捉奸成双。男主和女主的第一次本垒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促成了。然而男主很聪明,他躲过了女配叫来的人。女配计划落败,反而被父母狠狠收拾了一顿。念在女配是他的妹妹,男主这一次放过了女配。
然而女配心有不甘,她反应缓慢,小心思一点也不少。她意识到这样不可能成功,于是为了让女主伤心,她便去勾引男主。男主看着她裸露的躯体动于衷。女配还想故技重施,男主直接把饮料调换,女配自食其果,和一直待在她身边的小混混滚到了一起。
至于之后女配的结局,怀孕,退学,终生与小混混为伴。
女配的作用,大概就是为了衬托出女主的优雅善良。同时为了使男女主吃肉显得合理——女配下的药是长效催情药,于是在那之后男女主有充足的借口不得已啪啪啪。
但女配这个小傻子是怎么得到那么贵的药的啊?
郁小小被脑子里的记忆冲击到傻眼。
这是个被人恶意叫做小傻子的恶毒女配的记忆。
其实从一开始,原主还很正常。
原主和女主郁潋是一对异卵双胞胎。母体同时排出两颗卵子,和两颗精子结合形成两颗受精卵。这两颗受精卵同时发育,成长。有各自不同的胎盘,胎衣。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孩子存在于一个空间。所以她们其实基因上不是特别相似。
姐姐郁潋照着父母的优点长,越长越漂亮。妹妹郁滟倒也不丑,只是和郁潋与郁珩比起来,平庸至极。
站在一起没人敢相信这是对双胞胎。
在郁滟三岁那年,她作为弃子被送到了乡下。
陪着郁爸的母亲。
一开始郁妈也不愿意,虽然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小女儿,但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哪儿舍得就这么舍了?然而郁母和婆婆的关系并不好,郁爸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母亲看他和眼珠子一样。站在妻子这边,显得很不孝顺。站在母亲这边,妻子又很委屈。郁爸不擅长处理这些矛盾,也不想花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些事情上面。于是他什么也没做。
婆媳两人的战争如火如荼,在潋滟姐妹俩出生后达到顶峰。郁爸的母亲想要郁珩来陪着她,用来制衡郁妈。郁妈当然不同意,婆媳俩拉扯了三年,在郁滟三岁时郁婆婆使出了绝招——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