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念珠落地。
任是蕴再好的修为,也被这明晃晃的浮浪艳语激得地自容。
“佛门清净地,陛下岂可口出狂言?”
她笑得轻佻,边解袍带边轻声道:“如今朝野豺狼当道,妄图动摇朕的国本,一旦江山易主,难免生灵涂炭,佛祖它老人家若知朕是为天下苍生求你,想来也可谅解!”
繁复的龙袍锦带委落在地,她好似一只脱了壳的金蟾,只穿着明黄的贴身中衣,走出那堆金围玉砌的束缚,走向蕴。
“陛下这是做什么?”他心跳如鼓,慌张爬起,额头青筋暴张,沁出涔涔冷汗。
“但求大师度我!”
“陛下再这样放荡,小僧可喊人了……陛下万金之躯,就不怕被人撞见?”
见惯了风浪的崇光帝,还是那般面不改色,只是转瞬间,唇畔多了抹不值一提的笑痕。是啊,这天下都是她的,她又何惧之有?
“不要命的你就喊,宫里宫外朕的风流事多了去了!反倒是你,一个改了宗的高僧,这报国寺可是善宗本部,真以为他们容得下你?”
蕴眼中翻起惊天波澜,他原道这皇帝只是个糊涂荒淫的提线木偶,却原来,她心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