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零才艰涩的开口说道，声音难听至极。虞袅叹了一口气，心头倒是微微发软。这等于在揭开他的伤口，他长得怎么样，她以前是不在意的。
可或许是今夜的月光太好，火光映照下的男人的面容太过温暖，以至于让她想要了解更多他的事情。既然不仅仅只是求一夕之欢，怎么能连他的真容都没有见过呢？
若是之前，零绝对不会让虞袅看的，连碰一碰都不许，他避讳至极。可如今他早已经在她的面前放下了所有的防线，浑身紧绷，却没有任何动作。
只要虞袅想，她轻而易举就能够摘下他的面具。虞袅没有着急，反而小手仔细的安抚他。“别怕，我就看看。”零闭上了眼眸，像是将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全部交由她来主宰。
虞袅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一般，力道轻柔比，可手下那副结实的身躯却颤抖的越发厉害了。哪怕是虞袅早已经有所准备，可见到手底下那张毁容的面容，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零听见了虞袅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他的拳头紧紧握住，却一动都不敢动。她是不是厌恶他了？是不是要抛弃他了？
他这样的人，竟然和她欢愉了那么久，她是不是会觉得恶心？零死死咬住自己的腮帮子，眼眸都红了。
虞袅的确是被吓得怔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回过神后就见到面前的男人那副小可怜的模样，战战兢兢，像是什么弱小助的小动物，可明明他那样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