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厉泽很快松开了她,让栗青松了一口气。她的小动作都被厉泽看在眼里,他轻轻扯了扯嘴角。脱衣服。厉泽轻轻淡淡三个字,却差点将栗青给吓得魂不附体。
她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厉泽理直气壮道:既然是他们的一片盛情,我若是不受了,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好意?
栗青眼眸都红了,她认为厉泽在说反话,他心里生气得很,所以想要侮辱她。她的眼眸蓄满泪水,明明害怕却努力和他对视,一副不想妥协却助的可怜模样。
厉泽猛地大步朝前走去,将栗青狠狠推倒在大床上,用力撕开了她
啊呜。栗青忍不住呜咽出声,她被厉泽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但这场景对于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来说,也还是太过羞耻了,哪怕厉泽如今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栗青的颈窝肩头都被厉泽亲吻过,他力度很大又重,她感觉酥麻之中泛着些微的疼痛,她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忍受着。
他埋头在她的脖颈里急切的亲吻起来,栗青这才察觉到他的呼吸粗重滚烫。不,不要。栗青本能的反抗,男人的侵略性太强,她从未遭遇过此时的情形,尽管来之前她早已经明了洞房花烛夜是怎么回事。
厉泽的大舌和她的红缨嬉戏,逗弄着它,牙齿厮磨啃咬着,栗青浑身香汗淋漓,像是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一般,小嘴微张,眼眸迷蒙,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
当厉泽吐出她的红果时,整个都被吸了一圈,白嫩的乳肉上也布满他的口水和牙印,看得厉泽眸色加深。他呼吸急促,视线对准了栗青的下身。
他伸出大掌狠狠握了上去,这么软这么大,难怪刚才压着她的时候他感觉像是陷进了云朵里。厉泽初次亲近女人,毫章法,也不够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