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轩的确明白,他也恭敬地颔首应诺,但心里如何想也只有他自己知晓了。有了栗轩的提醒,秦禹倒是神色越发克制,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莫函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以为是栗轩使的力,对她越发感激,请他吃饭,栗轩自然有不从,乐意得很。栗青身为外命妇,除非进宫,哪怕是在寻常的宴会上也很难遇到太子殿下。
她毕竟已为人妇,并非待字闺中,而太子殿下并未成亲,一些为妙龄少女举办的宴会也不会邀请她。自从宫殿一事之后,她和太子殿下再未见过,她心里着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她又恢复了之前平静的日子,这院子虽然冷寂人问津,但好在也没人来打扰她。然而,栗青没有想到,她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深夜,栗青梳洗过后已经准备入睡了,她刚举着烛台穿过前厅,就看到了一处鲜红血迹,她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
栗青身子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朝前走了几步,果然见到她床边靠着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
栗轩认为他的妹妹远比不上莫函,但太子殿下却认为栗青外柔内刚,她纤细的身躯里所承受的恐怕一般男儿都不如她。
但秦禹和栗青说话根本没有注意,直到她再次拿着东西肩头披上了一件披风朝着他款款走来。太子殿下心口一滞,他下意识地用力按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必惊慌,只是些许小伤,你帮我包扎一下,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应孤。他对栗青安抚道。也难为她一个弱女子,深夜遇到这种事情没有失态大喊大叫。
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腹部伤口,手上满是鲜血,听到脚步声抬头朝她看了过来。而栗青整个人却像是被雷给劈了一样楞在原地,因为这个闯进来的黑衣人居然是太子殿下。
男人。
秦禹越看越入迷,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看着一个女人出神。身上的伤口上药之后的疼痛让他回神过来,他脸颊闪过一丝微红,侧开了头去。
秦禹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渴了起来,喉结不断滚动,一直被他刻意压
秦禹心下自嘲,都伤成这样了,形势危急,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以往太子殿下看女人从不会产生这种心思,或许是因为和她有过肢体交缠,她是自己的女人,他看待她总是用男人看待女人火热直白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