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过很多人哥哥,唯独这一次,带上了她赐予他的名…
他何尝不知这番话大抵是存了几分试探,低头垂眼,躬身道:“小姐,马车已经备好。”
湖心亭的四下奴仆早就被有心人刻意遣散,若是人来寻…那男子必死得悄声息,若是有人特地寻到此处救了起来,那便是早有预谋。
左右,大小姐出府散心去了,何况…谁会疑心乖巧柔弱的少女动得了那般膘壮大汉?
小人儿的声音多了几分轻快,“走吧,一会儿再给二妹妹带些珍味轩的点心回来好了。”
言罢,低声哼着小曲儿便踏上了出府的路。
…
然同年…他也未能在尚书府呆过除夕。
亏他还以为她待自己是有几分真心的,尤记着她送别时的那句,“哥哥来日若得封侯拜相,请官媒来与爹爹说亲又何妨?”
自甘陷入这花言巧语编织的陷阱中。
……
柳清浅软嫩的唇腔猝不及防被男人两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捅了进来,散漫放肆地搅弄了一通,似在嫌弃她不会舔侍似的,捏住了她那四处躲闪的小粉舌,自顾自地打圈揉按着,手指上更为膻苦的味道冲得她头皮麻,差点呕吐出来,徒徒娇泣呜咽着。
安偃身下仍在不紧不慢地挺动劲腰,用沾着白浊体液的肉蟒在她雪腻的乳肉上肆意游蹭,阖动的马眼儿还不安好心地抵在了她粉嫩的奶尖上上下刮擦着,将那软嘟嘟的小奶豆吮嘬得跟又硬又红,慢笑道:“小眉头皱得这么紧,谁给你吃苦头了?不妨跟爷说说。”
少女小身子仍被他骑跨贯压着,只能敞着个奶儿,任由男人将那腥膻黏糊的精液涂满整个小嫩乳,敏感的奶尖儿不断被挑逗着,唇齿一松,喉间只剩娇吟低喘,含不住的涎水顺着唇畔流下,可怜又助。
暗道,他好像很没有自知之明…
颤颤抬起小手在自己的奶儿上逮住了那紫黑粗壮的肉蟒紧紧握住,不让它在自己的胸乳上四处作怪。
安偃气息微窒,喉结几番滚动,齿间溢出低低的声音,“爷把它叫来一起欺负你,如何?”
如今,她对着他还能有几分曲意逢迎也是极好的,他愿溺温柔乡,荡然不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