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招呼他过去打牌,有几个女士甚至想起身过来。男人微微摇头,拒绝了。他这段时间都在种花居多,和以前的朋友联系少了。不过世界那么小,如果想约,总是能约的。这趟说是海钓——其实他们这种人,并不会真的在甲板上枯坐,有专门的水手负责盯着鱼钩,他们只是在鱼咬钩的时候才去感受一下亲手起钓的乐趣罢了。
“看看!”
朋友英俊的脸上眉飞色舞,掂了掂手里的货,英文流利,“这只得有三磅!”
“不。”
男人走过去,也看了看。刚刚起货的海鱼还带着一些微微的腥味,这里离海岸不算远,哪怕放到明天回去,也还算得上新鲜。
“今晚收获不少,brnsn你的收获不,”
女人就在身后的吧台,男人微笑,“给我留几条。我那里有个孕妇——”
他笑了起来,“我带几条回去给她补补。”
声音明明不大,可是喧闹着的大厅却突然安静了几秒。
“孕妇?”有人吹起了口哨,“谁的?”
“谁怀孕了?”是余张,他叼着烟看过来,似乎是想笑,可是笑容并没有到眼里,所以有点像皮笑肉不笑。
“Ssan怀孕了。”
男人站在中间宣布这个消息。女人就在他的身后,他感觉她的目光还在他身上。男人神色不动,声音温和,“这是我们计划内的孩子。”
“h~”
有人怪叫。有人皱眉。有人说着恭喜。
“八月份,我就要做父亲了。”
“恭喜恭喜。”
“怪不得没看见她,”对面的人提着黄鱼说,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我还正想问你她去哪里了,还以为你们分手了。”
“怎么可能?”他笑了笑,看看朋友的脸,又看看他手里提着的黄鱼。
“那都给你留着吧。”
朋友耸了耸肩,“给算是我给Ssan的礼物。”
身后的目光挪开了,有人声音低低,点了一杯马丁尼,声音沙沙的。男人站在原地微笑,“名字我取好了,就叫何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