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极具美感的一张图呐。
可是她好像突然就懂了。
“那我不发了。”她说。
“给我删了。”那边沉了声,言简意赅,“以后都不许乱发这种照片。”
“哦。”她说。
好可惜呐,那么多赞的。可以只屏蔽周先生不?还是把李秘书张波张修周临等“周系人物”拉个组一起屏蔽了?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
没有挂电话。
“其实周先生我是想拍和你的照片,”她又说话,“可是您又不方便。”她问,“那我以后可不可以拍你的珠子啊?”
“……”男人呼吸沉沉。
“可以。”沉默了几秒,他沉声道。
“少发这些朋友圈。”他又说,“少惹事。”
“哦。”
“周先生我想吃烤鹅。”闲着也是闲着,拿着电话她干脆扯别的,大大方方的。
昨晚这个时候周先生都快提着烤鹅回来了。不过真奇怪,昨天有烤鹅她不想吃,今晚没了她倒是有点馋。
“现在哪里有什么烤鹅?”男人声音沉沉,似乎又带着怒,“你晚上没吃饭?”
“吃了吃了。可是我现在就是想吃烤鹅嘛。”她往沙发上一靠,放软了声音,“周先生人家想吃您买的烤鹅——您买的最好吃呐。”
男人拿着电话沉默了。
车子还在慢慢的往前开,车窗外是京城的灯红酒绿,是他熟悉的城市。
秘书的身影就在前排,一直没有回头。
其实他最烦女人作里作气的。
要求忒多。
“你在哪里?”他皱眉。
“我在Z市啊,”女人的声音传来,轻轻的,“上午到的——”
“地址。”他说。
“亚特兰蒂斯。”
“你要吃哪家的烤鹅?”他皱着眉,声音沉沉,握着手里的珠,“少作里作气的。你把地址发给李乡,他安排附近的人买了给你送到酒店里去。没事多睡觉,少发什么朋友圈,什么袖子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