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爹啊,你管我长没长齐!”
白糖没脸没皮,跟白术闹脾气惯了,腰一叉,顺嘴就回:“起开,本少爷今天还偏就要看看咋了!”
白术自然不让。
沈镜那厮霸占欲一向变态,要让他知道小东西碰了其他男人,怕是会把他的手砍断。
两人争吵不休,你追我打。
光头男被死死拎在白术的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估计他也没什么心思反抗。
“哎呀,三哥,糖糖,你们别吵了。”
谢宴在一旁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却碍于自己身娇腰软还带病在身,只敢围着两人打转,哪边都不敢帮。
主要是,他哪边也打不过啊!
“嘶!妈的,你个死崽子,你是属狗的吗?!”
白糖身材娇小,自然打不过身材修长高挺的流氓白术。
体型上被对方压制得死死的,她最后只能使出小狗技法,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白术忍着痛,想揍人又舍不得,最后只能祭出沈镜这个变态的名号:“小兔崽子,我警告你,神经病那边可是还在等着我的消息,要是十分钟内我还没出去,后果你知道的。”
一听沈镜二字,白糖瞬间老实了,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鬓角,微仰着脖子说:“看在你家主子的份上,这次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再敢看本……少爷的笑话,有你好受的,哼!”
“耶嘿,我这个暴脾气,哥哥我还没生气呢,你倒是先拽上了!今天我要不给你点教训,我这白字就倒过来写!”
白术袖子一撸,就要上去揍人。
白糖冲他做个鬼脸,转身就跑,“有本事你来,我告诉你,姓白的,我才不怕你,你不就是仗着比我高吗,真要打起来,大不了两败俱伤,咱们谁也别想跑!”
妈的,这小兔崽子,实在太嚣张了。
果然有他们白家一惯的风范。
白术又好气要好笑,气却已消了大半。
谢宴这时急忙过来打官腔:“三哥,别闹了,再闹哥哥们真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