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烦死了。”
白术这变态,一脸烦躁,动作粗暴,一脚就踹开了车门。
下车后,变态却立刻变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扯着白糖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态度和蔼,“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小弟不懂事,没撞到您吧?小糖,过来,给爷爷道个歉。”
白术随手压下白糖的脖子,让她被迫变成了交通肇事者。
你大爷的!
你才不懂事!
你全家都不懂事!
白糖浑身炸毛,一把拍掉白术的手,正要说话,老头突然痛苦地呻吟起来。
白术斜眼看去,目中无人的模样异常欠扁。
白糖动作一滞。
谢宴傻乎乎的。
眼看心爱的糖葫芦散了一地,周熹心疼不已,走过去沉默地捡拾。
白糖是变态养大的小变态,她这人一向没啥同情心,可就在一瞬间,她的神色莫名变得怜悯起来。
“喂,白狗,你看老人家这么可怜,你难道就不表示表示吗?”
白术目光冰冷:“你希望我怎么表示?”
白糖冷笑:“好歹开车送一下人家,你说呢?”
白术动动脖子,露出一抹嗜血杀气:“当然,我非常乐意效劳。”
白糖仰头,冲着弯腰捡糖的男人冷笑,“喂,死人脸,本少爷看见你的臭脸就烦,拿上你的糖葫芦,跟着白狗一起走,别让我看见你,我怕我今天晚上的晚饭都会吐出来。”
周熹背影一顿,默默捡起最后一根糖葫芦,乖乖上车坐好。
白糖转头,阴恻恻地看向一脸无辜的傻子。
谢宴表情一变,然后直摇头:“别看我,我身娇腰软易推倒,我可不走。”
那行吧,反正两个弱鸡加起来实力也不咋地,骗骗小喽啰应该足够了。
而且,目前这几个人里,只有她跟谢宴目标最大,这次的意外应该是冲着他们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