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敢不认。
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其实,对于唐持,白糖心里是有愧疚的。
当年,少年一句“我恨你”,让她耿耿于怀了一辈子,至死都没有摆脱这个诅咒。
可这个唐持又算怎么回事?
除了拥有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啊!
“看来,我家的小东西似乎很喜欢你,以后你就跟在她身边伺候吧。”
沈镜好整以暇坐着,一只手亲密地搁在白糖身后,见她盯着面前狼狈的男人不放,便斜着眼风看了她一眼。
随后嘴角微扬,淡淡地笑了。
转头之后,指尖却用力握紧了,眼神也跟着倏然沉下来,带着凌厉的杀气。
唐持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一如昨天在地狱时的感觉。
他的肩膀下意识紧缩,如芒在背,动也不敢动。
唐持垂首站立在餐桌面前,肿成包子的一双眼睛,看也不敢看白糖,低头盯着地面,态度恭敬有加,“是的,沈先生。”
说完又转向白糖:“在……奴才唐持,以后请沈少爷多多指教。”
“沈少爷?”
沈镜挑眉,似嘲讽地低笑一声:“不,她姓白。”
“对不起,白少爷,小的没有规矩,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唐持态度依旧拘谨,没有任何停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改了口。
变态一句小东西喜欢让白糖惊诧。
赐唐持为奴的命令,而唐持毫不犹豫同意的态度也让她下意识充满怀疑。
转头深深看了沈镜一眼。
今天变态吃错药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沈镜眼风微斜,拇指故意挨着白糖脸颊边的软肉,在她的耳边轻抚,把玩,嘴角轻轻一扬,瞬间便笑出了风情万种的味道。
妈的,妖孽!
白糖浑身发麻,忍不住小鹿乱撞,心底却是微微鄙视自己。
常言有道,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句话若是用在沈镜身上,大概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一刀一刀又一刀,两刀三刀四五刀,横批,刀刀见骨,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