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普通布衫的年轻男人,见房门哐当一声关上,又等了一会儿,见沈镜没有离开的打算,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男人脸上保持着对主人的敬畏,垂着双手放在身前,心里却用力松了一口气。
上楼之前,裴先生曾交代过他,如果先生跟小姐一起进了房间,就什么都不要管,下楼复命就即可。
如果看见先生站在门口,什么都不要说,只需告诉他,裴先生有请就行了。
年轻男人领命上楼,站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先生跟小姐旁若无人地胡闹。
又见这个好似俊美阎王一样的男人一身怒气,像是吃人的恶鬼,内心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本打算就这样离去,幸好最后关头小姐自己一个人进了房间。
男人看不懂沈镜身上显而易见的杀气,与深藏不露的爱意,见他站在门口,忙走过来复命。
沈镜恢复正常的模样,冷冷淡淡一颔首,很快走下楼梯,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只有裴琰一个人。
白术跟周熹不知什么时候都走了。
沈镜知道,他刚才对白糖做出的举动,很有可能在白家人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但他毫不在意。
有时候甚至会故意在他们面前欺负白糖,用以满足自己变态的报复感。
“唐持已经招供了。”
裴琰坐在沙发上,眉眼低垂,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神温和淡雅,斯文依旧。
裴琰表现得太正常了,看不出任何怀恨在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