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出门就碰上了沈镜。
还有其他三个变态,裴琰,周熹,白术。
谢宴那傻子不知道去哪了,并不在其中。
想起谢宴时,白糖的心不安地跳动了两下,随后再次归于平静。
变态们看见她则是明显一愣。
裴琰跟周熹要好一些。
白术则更显激动,英俊潇洒的脸庞上,飞快地闪过某种复杂的感情,随后在裴琰的压制下,也只能对她装作视而不见。
沈镜一脸阴沉,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嘴角用力抿成了一条直线,怒气勃发。
这个一向镇定自若的男人,此时却一副从地狱里踏出来的恶鬼模样,唇色殷红地看着对面的女孩。
白糖瞬间就慌了,手足无措地拽了拽衣服,白皙的一双小脚不由自主往后一缩。
“你要去哪里?”沈镜阴森森地问道。
麻麻,变态好凶,好可怕!
白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蝉,瑟缩着肩膀,小声回道:“我,我饿了,起来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吃的。”
如果还是以前的沈镜,不管是上一世阴森变态的他,还是后来温柔体贴的他,一直都将白糖当作自己最心爱的小女儿那样宠爱着她。
总是没有任何理由地担心她。
担心她吃不好,睡不着。
担心她是不是又饿了,冷了,难过了。
以前他总是这样爱着她,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也从没怀疑过其中饱含的爱情。
那样的沈镜,如果看见这样的白糖,说不定早就抱着她进房间穿鞋,再吩咐厨房做她最喜欢的食物。
可现在这个一身寒意的男人,纵使心如刀割,依旧对白糖故意的示好视而不见。
在一屋子白家人的注视下,沈镜那双妖娆的美丽眼眸不带任何情绪,就这样冷冰冰地盯着白糖,然后冷酷十足地说:“我要的是实话,而不是谎言,你自己想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