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如是,现在也依旧挣脱不了。
这是命啊!
白糖的眼泪突然再也控制不住,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沈镜却视而不见。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恨,唇齿用力,恨不得将白糖整个人碾碎,打破,然后重新塑造。
他多想让她再次回变成那个依偎在他怀里取暖,无条件依赖着他的小滚滚。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实现的妄想。
白滚滚早就死了。
死在她八岁生日的那年冬天。
是他亲手把她送到了恶魔的怀里,害她变成了这种无情无义的模样。
命运是他选择的,怨不得别人。
沈镜越是想得明白,心里就越是恨,恨不得杀了她。
只要可以改变这种无能为力的现实,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让他出卖灵魂也可以,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可以。
沈镜越来越恨,吻也越来越用力,恨不得将白糖生吞活剥。
看着被抵在墙上,隐含着屈辱眼泪的妹妹,白术心里难过得不得了,整张英俊的脸庞因此扭曲起来,双拳紧握,强烈的恨意让他恨不得毁灭这个世界,更恨不得杀了沈镜。
裴琰紧皱眉心,斯文的面庞上,复杂的神色久久不散。
周熹虽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但他攥在身侧的指尖抽动了一会儿,突然很想打晕沈镜,然后把他绑架到实验室里做个开颅手术。
白术性格一向冲动,看见沈镜动手的同时,他下意识倾身向前,似乎打算上前阻止。
可沈镜跟他们做了几十年的兄弟,哪可能不知道这些白家人的心思。
几乎在白术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便停下咬在白糖唇上,恨到了极致的吻,一字一顿地低吼:“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