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梦醒之后,眼前就是谢宴鲜血淋漓的样子。
“傻子……谢宴,你醒醒,你别吓我,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你醒来好不好?”
白糖的眼睛通红一片。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脑子里阻止她。
白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话,一边用力摇晃谢宴单薄的肩膀,妄图就这样把他叫醒。
但其实白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谢宴死了。
他死了。
就跟上一世一样,鲜血淋漓地死在了她的怀里。
但也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以前谢宴说,白糖我永远都会记住你。
这一次他说,我是白宴,白糖的白,盛宴的宴。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遗言?
是故意想要折磨她吗?
就像上辈子一样。
“别哭了。”
沈镜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走到谢宴瘫软的身体旁,一把将白糖拽进自己怀里,用他并不温热的体温熨帖着她:“我跟你保证,我发誓,谢宴他不会死,我们会救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