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丫头已经平安地进去了,接下来只要等待行动的信号就行了。”
白术皱眉,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放下望远镜后,他一只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在枪柄上,目露凶光。
嗜杀的血性在他的基因里一直都是极为明显的特征。
相比其他几个性格各异的兄弟,反倒是被迫流落在街头,无依无靠长大的白术更像一个合格的白家人。
“哥哥,我好紧张怎么办?”
谢宴这个时候,没有寻求近在身旁的裴琰安慰,反而扭头看向车后座的白术,喃喃道:“哥哥,你说糖糖她真能坚持到我们去救她吗?里面那么危险,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万一妹妹被谢文豪还有谢文学……我们怎么办?”
“担心什么?谢家那俩变态你还不了解么?那俩王八蛋就是两个懦夫,遇见女人就只能缴械投降罢了,还能干什么?”
白术冷冷斜了谢宴一眼:“妈的,傻子你能不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咱们自己的威风?”
白术这次的怒气来得莫名其妙,谢宴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肩膀,不敢与他对峙。
心思单纯的谢宴不知道,其实白术自己也有点怕了。
这个时代终究不比以前,在那个人没有暴露身份之前,他们还有太多太多的变数需要应对。
老实说,贸然将妹妹押出去当赌注,白术心里一直都表现的极为不安,只是为了安抚谢宴这个傻子弟弟,这才没办法表露真心罢了。
谢宴胆子小,只有怼天怼地的白术能治住他,关键时候也只有白术能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