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真的不想……
他真的不想,眼睁睁看着妹妹去送死。
“走吧。”
裴琰低声说:“她有她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你代替不了。”
“可是……”谢宴激动,正要大声反驳。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她也不配当我们的对手。”
裴琰在门口顿了一下脚步,随后头也不回再次大步踏出房门。
优柔寡断必会招致灭亡。
这是上一世他从那个人身上学到的血的教训。
谢宴这个乖宝宝不会懂。
裴琰也希望他一辈子,永远都不会懂得这个道理。
可是,有些事该做还是得做。
这,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宿命。
谢宴不知道,裴琰最后这句话其实是说给白糖听的。
包括白术在内,他们其实一直都知道白糖装醉。
不过是百无禁忌地宠着她罢了。
谢宴当然不可能被裴琰三言两语说服,可他还是咬着嘴唇,倔强地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跟着裴琰走了。
谢宴一直胆小怕死,又一无是处。
在妹妹的教育问题上,他这样一个失败者,没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大概,连白术这种人渣都比他更有资格当家长。
走出房门时,谢宴沮丧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