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继续折磨她吗?
还是为了今续前缘?
白糖不知道,她心里乱得很,有无数疑问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闷得心慌。
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感觉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心慌意乱,同时也让她觉得,自己心里仿佛养着一头囚困的野兽,恨不得翻天覆地,毁天灭地。
白糖心里有一股气,恨不得一股脑发泄出来。
但她也知道,唐持或是与唐持有关的一切,这是死也不能说的秘密。
死也不能说!
尤其是在沈镜这些人面前。
从她因为“唐持”这个名字而上钩的那一刻起,关于这其中的所有一切就注定成为一个永远无法说宣之于口的秘密。
白糖最后还是接受了沈镜的说辞,也接受了变态们送给她的礼物。
不论这其中藏着什么阴谋,也不管凤姐是否跟她有关系,为了不让沈镜起疑,白糖只能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地接受了这个所谓的好意。
不过,在行动之前,白糖还是跟金主沈镜提出申请,要连夜见一个人。
沈镜同意了。
他只有一个要求,金主必须一同前往。
夜半三更,鬼魅出没,以大醋坛子著称的沈大变态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心头肉单独去见别的男人。
可行动在即,这个人不见不行。
有一些问题只有这个人才能解答。
十分钟后,以裴琰为首的白家四兄弟留守望月楼,安排剩下的行动细节。
白糖被沈镜压着脸颊按在怀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望月楼,并没有惊动凤姐。
二十分钟后,幽灵一般的黑色汽车来到了梨雨戏坊的门口,老李下车,用力敲响了造型古朴的门扣。
两分钟后,商羽穿戴整齐,以一身淡青色长袍出来迎接白糖与她貌美如花的金主大人。
“白公子,我知道你今晚肯定会来,一早就清了场,戏坊只得我一个人,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