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以如此怪异的方式出场。
就是不知这个被男人们紧紧护在心中的小丫头是谁。
凤姐阅人无数,自然将白糖女装的身份猜了个分明,却依旧装作睁眼瞎,不敢揭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凤姐心里猜了无数,眼睛却丝毫不敢往白糖的身上钻,只垂手站在桌旁,等待各位大爷的命令。
沈镜微微垂着头,视线一直安放在白糖身上,嘴角甚至染上了一丝野兽饱餐一顿后才会有的满足微笑。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一刻白糖难得的乖顺。
白糖被迫屈服,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沈镜,脸上却不敢泄露丝毫。
她现在很怕这个一身妖冶的男人。
当然,她更害怕的其实是自己。
白术翘着一只尚未完全痊愈的伤腿,吊儿郎当地搁在谢宴的大腿上,指挥着傻子弟弟给自己夹菜吃。
他自己则是半斜着眼,满是邪恶意味地打量衣着清凉的美丽女子,英俊的脸上是明显的调侃意味,眼神中却冰冷一片,不见任何动情。
谢宴是乖宝宝,性子极为乖顺,筷子伸出去,又伸回来送到白术嘴边。
小孩子一样天真的脸上是他一如往常的灿烂笑容。
周熹没有任何表情,只做壁上观。
裴琰伸手接过账本,随意地翻了几下,脸上依旧斯文淡笑,气质超俗:“凤妈妈将望月楼管理的很好,我们没有任何问题,以前怎样,之后照旧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