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白糖作别徐家人,独自一人上街,望月楼又找不到,又贪懒不愿走路,便随手找了一辆黄包车,报了望月楼的地址。
望月楼名气极大,倒也不难找。
黄包车很快在望月楼门前停下。
白糖伸手给了车钱,一脚踩住地面,还不等她走下车,抬头就看见五个死也不愿意在这时看见的变态。
“不好意思,师傅,麻烦你倒回去!”
白糖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拍着车夫的肩膀,催魂似的让人家赶紧掉头。
“公子,您不是要到望月楼么?这里就是了。”车夫一脸茫然,还以为白糖故意找茬。
“加钱!我加钱!十倍!快点走!”
白糖急得都快疯了,车夫的肩膀也快让她拍烂了。
好好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差点没哭出来:“好好好,我走,公子别拍了!”
“快,十万火急!”
见这个一身贵气的俊俏小公子确实着急,车夫反应也挺快,拉起扶手就要起身,却突然被两个黑布衫男人拦住了去路。
黑衫男人一句话没说,满脸黝黑的车夫直接吓尿了:“不干我的事,都是这位公子让我快跑的!”
以沈镜为首的变态男团,早在黄包车到达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糖。
离得有些远,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但裴琰一步一步走来的气势,明显来者不善。
“到都到了,你这是还想去哪?”
裴琰姿势优雅地走过来,微微低下他高贵的头颅,金丝边眼镜后的锐利眼神紧紧盯着白糖,不给她逃避的任何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