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狭小的巷子里早就空无一人,只余一缕淡似春风的浅笑,回音荡荡,却令人忍不住寒芒刺背,惊恐难消。
思及少女方才那番话,徐雅瞬间有一种如坠寒窟的恐惧感,这才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太过草率了。
一个被几个大人物捧在手心里,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小丫头,能是什么善茬?
弟弟?
她的傻弟弟!
徐雅眼神一震,突然回神似的,急忙转身往家里跑去。
同样逼仄杂乱的客厅里,徐母早已将冲泡好的茶杯放在桌上,听见女儿的脚步声,她笑了笑:“小少爷已经走了么?”
“嗯。”
徐雅烦躁地应了一声,脚步不停地往里面走去,一把推开了卧室的房门,一边打开箱子胡乱收拾衣服,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妈,你们今天晚上必须离开香江,回老家……不行,不能回老家……我记得豪哥有一条专跑南方的黑船,待会儿天黑了,你就带着阿州一起离开这里。”
“还有,家里的钱你们也一并带走,那丫头家里有的是钱,应该不至于亏待我,爸爸……爸爸这个样子,想来也是走不远的,不如就跟着我好了,反正我们都……算了,这些还未发生的事,多说无益……但她也说过阿州……”
“丫丫,你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刚刚才搬了家吗?怎么又要走?”
徐母拄着拐杖跟到门口,听着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犹豫着问道:“是不是刚才那位小公子跟你说过什么?丫头你别怕,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会度过难关的,这么多年,咱们不都这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