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凉薄的笑容,一只手指用力将男人的指尖一根一根掰开:“不好意思明先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白堂年纪尚小,连自己的身世都做不了主,何况是买卖戏坊这么大的事,明先生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这句话,白糖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她只是听从变态安排,过来监控现场的,需要对付的也只是捣乱剧组的人,明家女儿的生死存亡与她何干?
“白公子!我知道白公子其实是好人!”
面色潮红,用力捂住胸口压抑咳嗽的男人,看着白糖纤细的背影,激动道:“白公子,我们开戏院的常年上戏,遇人无数,识人本该清明,但我这辈子唯一做过的一件错事,就是收下了那三个狼子野心的畜生。”
“可是,白公子是好人,我知道,我也听得出来。”
“我……我就要死了,就算可怜可怜我好了,希望白公子能听我说完,帮与不帮都是白公子一句话的事,耽误不了您多少时间。”
不知男人哪一句话触动了白糖的心弦。
她那只几乎就快要撩开帘子的嫩白手指,在半空中停顿半晌后,终于还是放了下来,转身回到土炕边,面无表情道:“十分钟,十分钟还说不清楚,我立马就走。”
“我,尽量长话短说。”
男人似痛苦不堪,再次捂住嘴,猛烈地咳了几声,等他放下手掌,上面赫然出现一摊黑红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