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指望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有多少悔过自新?
“行了,就这样吧,说多了没意思。”
白糖不想再纠结过去的罪孽,拧着眉打断了沈镜阴阳怪气的谈话。
“白糖……很久没一起跳舞了,今天就一起跳一支吧。”
沈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认真地邀请道。
白糖满不在乎,嗤笑道:“别搞笑了,两个男人跳舞算几个意思,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刘公公。”
被秒拒的沈镜只是黯然神伤地垂了垂眸子,倒是难得没有做出任何伤人的举动。
这一夜,白术跟谢宴一直闹到后半夜,这才醉醺醺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裴琰送谢宴。
周熹管白术。
沈镜送白糖回家。
坐在车上,不知是不是白糖对商羽的看重让沈镜有了芥蒂,两人都有些沉默。
车夫老李自然也看出两人的不对劲,目不斜视开着车,连头发丝都端端正正朝着前方,丝毫不敢松懈。
零零散散的昏黄路灯下,黑色幽灵一样的汽车沉默地行驶着,直到被一群奇怪的人拦住了去路,老李这才轻轻停下车子,目视着前方道:“先生,此路暂时不通,需要绕行吗?”
正在琢磨商羽是否值得她几分信任的白糖听见这句话,抬头看了一眼:“怎么回事?”
老李双手扶着方向盘,恭敬道:“前面帮派斗殴,需要绕行。”
帮派斗殴?
白糖不动声色看了沈镜一眼:“看得出来是什么帮派吗?”